清冷溫婉的大學老師氣質拉滿,只是那雙好看的眉眼間,此刻盛滿了化不開的鬱結與羞惱。
她目送著曹旭和陶佳藝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道,才緩緩收回目光,關上房門,轉頭看向身側的武哲,聲音清冷又緊繃,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
“你剛剛把曹旭單獨拉到陽臺,到底跟他說什麼了?”
武哲臉上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愧疚,眼底滿是滄桑,他垂著眸,不敢首視妻子的目光,聲音低沉沙啞。
“就是那件事……我跟他簡單提了一嘴。”
這句話一齣,溫雅瞬間像是被點燃了心底的怒火,又羞又氣,胸口劇烈起伏,語氣滿是難以置信的崩潰。
“武哲,你是不是瘋了?!”
“有你這麼當老公的嗎?我們兩家門對門,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以後鄰居還做不做了?我以後怎麼面對曹旭?”
“下次在電梯裡、樓道里碰到他,我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慾求不滿、人盡可夫的蕩婦!”
她越說越委屈,聲音帶著細微的哽咽,積攢許久的壓抑和難堪,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溫雅絕對是有人格分裂的,線上怎麼玩都行,線下的她,始終保持著身為大學老師的體面,可武哲荒唐的操作,徹底打碎了她線下維持的人設,和所有的矜持、尊嚴。
武哲看著妻子又氣又委屈的模樣,心裡像被針扎一樣疼,滿心都是悔恨與無奈,他重重嘆了口氣,語氣滿是無力。
“你以為我願意嗎?主動提出這種荒唐至極的要求,我心裡不比誰難受,不比誰疼?”
“可我真的沒辦法了。我眼睜睜看著我們的關係越來越冷淡、越來越疏離,看著你一天天壓抑、沉默,看著你慢慢徹底對我失望,最後離開我。
相比於徹底失去你、拆散我們的家,這點難堪和委屈,我全都能忍。”
溫雅眼眶泛紅,死死盯著他,字字質問,帶著無盡的不甘。
“那你告訴我,這一切到底是誰造成的?我們剛結婚的時候,日子明明安穩又幸福,什麼都好好的!”
“是我。”武哲沒有絲毫辯解,坦然攬下所有過錯,眼底滿是懊悔,“是我親手毀了這一切,所以我現在才拼盡全力,想辦法彌補你、挽回我們的婚姻。”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酸澀,道出了心底深埋的自卑與執念。
“當初我們結婚,我只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你父母都是德高望重的大學教授,知書達理、體面安穩。
我們現在住的房子,也是你父親給的,我開的這家健身房,啟動資金也是你掏的。”
“我那時候太想做出成績,太想證明自己,想讓你爸媽認可我,想給你更好的生活。我知道你本該擁有圓滿的婚姻,你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也不甘日子這般寡淡寂寞。”
“我現在什麼都不求了,只想死死守住這段婚姻。哪怕是你在外面找人,哪怕是我親自幫你物色、鋪路,我都認。
只要我們這個家不散,其他的我都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