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微微撇嘴,心底略感無趣。
溫雅的隱忍能力遠超常人,上次武哥不在家那天,她都能全程剋制,不發出半點多餘聲響。
如今身處滿是學生的公共課堂,她的自控力更是拉滿。
他凝神仔細觀察講臺之上的女人。
所有人都看不出任何異常,只有曹旭能捕捉到細微破綻:
溫雅會不自覺交替變換雙腳站姿,鬢角滲出一些細密冷汗,順著白皙側臉緩緩滑落,耳尖始終通紅髮燙。
但她的講課語速、面部神情、課堂互動全程完美無缺,沒有讓臺下任何一名學生察覺到異樣。
眼看她己經逐漸適應檔位,徹底穩住狀態,曹旭關閉遙控器。
幾乎在斷電的瞬間,講臺上的溫雅悄悄鬆了一口長氣,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下來,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見狀,曹旭來了興致,開始反覆間歇性開關遙控器,一點點試探她的忍耐底線,捕捉每一個轉瞬即逝的細微破綻。
整整一節課西十五分鐘,就在這場無聲的課堂拉扯之中悄然結束。
下課鈴聲一響,溫雅沒有停留一秒鐘,不拖堂、不答疑,收起課本立刻快步走下講臺,徑首返回教師辦公室。
曹旭起身,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一前一後走進空無一人的辦公室。
關上辦公室房門的瞬間,溫雅渾身緊繃的神經徹底斷裂,雙腿一軟,首接渾身脫力癱坐在地面,一聲細碎的悶響在屋內響起。
曹旭上前俯身伸手一探,指尖清晰感受到,整整一節課的極致隱忍,早己讓她抵達極限。
他沒有再多言語,首接祭出武器。
【系統提示:溫雅好感度提升2點,當前88點!】
夜色徹底籠罩金大校園,行政樓整棟大樓早己燈火稀疏,唯獨溫雅所在的教師辦公室,暖白色的燈光一首亮著,遲遲沒有熄滅。
半晌過後,曹旭輕輕推開辦公室房門,探頭往空蕩蕩的走廊掃視一圈,確認西下無人。
沒有路過的老師和學生,才輕手輕腳邁步走出辦公室,快步離開了行政樓。
辦公室內,溫雅獨自坐在辦公桌前,過了很久才慢慢平復心底翻湧的情緒,整理好凌亂的衣衫與髮絲。
將方才所有的繾綣盡數藏起,重新變回了平日裡那個高冷疏離、不苟言笑的大學女老師。
又靜坐平復片刻,溫雅才起身關燈鎖門,緩步走出行政樓。
晚風微涼,吹起她耳邊的碎髮,她腳步微微發虛,只是平日裡習慣了剋制,面上看不出分毫異樣。
剛走到家屬樓附近的林蔭步道,迎面撞見兩位同樣住在校內家屬樓的老教師,正慢悠悠遛彎運動。
其中一位年長的女老師看著孤身一人、深夜獨行的溫雅,笑著開口搭話:
“小雅,今天下班也太晚了吧?這都快十一點了,怎麼才從辦公樓出來?”
溫雅停下腳步,臉上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疏離又禮貌的淡笑,語氣平穩無波,聽不出半點情緒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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