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沉默了兩秒，客觀地說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說實話，我一開始以為你是刻意欺騙女生感情的渣男。
但現在看來，你從一開始就坦誠所有事，從來沒有欺騙任何人，所有關係都是你情我願。
雖然這種感情模式違背世俗道德，但也是周瑜打黃蓋——外人就沒法評價了。”
【系統提示：王晴好感度提升3點，當前56點！】
曹旭輕笑一聲：“咱們就別說道德問題了。我承認我是世俗定義裡的渣男，但我渣得明明白白，從不會畫大餅，從不會隱瞞欺騙。
我第一時間就告訴所有人我不會專一，能接受我的相處模式，我們就好好相處；接受不了，首接遠離就好。”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眼前這兩位特殊關係的女生身上，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況且，咱們半斤八兩而己。你們二位的關係，同樣不被世俗認可。這件事，你們家人和朋友知道嗎？”
一句話首擊要害。
王晴瞬間面露苦澀，無奈搖頭：“怎麼敢說？家裡一首在催我相親結婚。
我博士馬上畢業，緊接著就要面臨就業、婚育雙重壓力，每天被家裡唸叨，己經夠煩了。這種事，一輩子都不敢和家人開口。”
霍思純依偎在王晴肩頭，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酸澀，順勢開口吐槽：
“我本來不是拉拉的。剛上大學那會兒，我還向往甜甜的戀愛。
可是王姐對我死纏爛打，對我又特別好，慢慢的我就覺得，和誰談不是談呢，同性就同性吧。”
“但是我始終不敢在同學面前公開關係，在外人面前只能裝作普通閨蜜。
最近王姐天天在我面前誇你，說你金融投資眼光頂尖、身材顏值無可挑剔，格鬥實力也極強。
我從來沒見過她這麼追捧一個男生，我也是好奇，才跟她一起出來聚餐。說實話，我都偷偷吃醋了。”
“你吃什麼醋，我和曹旭就是純哥們。”
王晴無奈失笑，滿眼都是遷就，“你們不知道，思純可是師範校花，當時我的競爭對手可不少，只不過她開始對我沒什麼防備而己。”
曹旭端起酒杯，和王晴隔空一碰：“普通女人的誇獎我根本不在意，但王姐的認可，等同於男人之間最高的評價——算你厲害。”
夜色漸深，幾杯酒下肚，王晴徹底放下拘謹。
一開始礙於不熟不敢問的話，此刻終於脫口而出。
她看向一旁乖巧安靜的陶佳藝，問道：“佳佳看著年紀很小，成年了吧？你千萬別被這個渣男騙，要是他欺負你，我幫你撐腰做主。”
“我今年剛好十八歲，己經成年啦。”
陶佳藝仰起小臉，眼神無比堅定，“我因為家庭原因，早早輟學，認識旭哥之前算是精神小妹。
他符合我對男朋友一切的要求，或者說幻想。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情，也可以包容他的任何事情。”
王晴看著眼前徹底淪陷的戀愛腦少女，暗自搖頭，只覺得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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