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接聽鍵，聽筒裡傳來程曉雨一如既往專業又恭敬的聲音：
“曹總，早上好。
您昨天交代的保時捷718現車己經找到了，裸車價58.5萬。
冰梅粉配色，軟頂敞篷，選配波爾多紅內飾、20寸車漆同色輪轂、座椅通風、停車輔助、波爾多紅安全帶、頭枕保時捷盾徽、BOSE音響等等，選配之後74.5萬。
配置清單和詳單己經發到您微信了，落地價大約82.6萬元。”
“車子目前在深圳，我們協調的物流最快三天內可以運抵金陵。”
曹旭“嗯”了一聲，語氣平淡：“沒問題。我把段佳寧的電話發給你，到時候你帶她去提車，你負責付款就行。”
“好的曹總。”程曉雨應了一聲，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我有寧寧的電話，上次演唱會包廂裡面加過好友，我首接聯絡她就好了。”
曹旭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行，那更省事。你安排吧。”
電話結束通話。
程曉雨握著手機，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金陵城，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奧體中心的VIP包廂裡，那個叫段佳寧的女孩。
穿著一條奶白色的針織連衣裙，長髮披肩，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乖巧又漂亮。
當時她以為，這女孩不過是大佬身邊眾多鶯鶯燕燕中的一個，小跟班罷了。
沒想到大佬對她這麼大方。
一輛保時捷718，落地將近八十多萬，眼睛都不眨一下，說買就買。
程曉雨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拿起手機，翻到段佳寧的微信，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寧寧，我是招行程曉雨。曹總讓我帶你去提車，保時捷718冰梅粉，現車三天後到金陵。方便的時候回我訊息，我跟你對接具體時間。】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對面就回了。
【真的嗎！！！】
三個感嘆號，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那股雀躍。
緊接著又是一條：【曉雨姐！我隨時都方便！你定時間就行！謝謝曉雨姐！】
程曉雨看著螢幕上一連串的“姐”，輕笑了一聲，回覆道：【好的，定好時間我通知你。】
曹旭開車回到金大和園，電梯上行，指紋解鎖，推門而入。
客廳裡飄著淡淡的奶茶香氣，還有一股剛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道。
陶佳藝和秦舒瑤正盤腿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兩臺平板電腦和一部手機，螢幕上全是旅遊攻略的頁面。
兩人頭挨著頭，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麼。
陶佳藝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寬鬆衛衣，粉色長髮隨意紮成低馬尾，素面朝天，皮膚白得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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