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看著那行字，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短短一句話，瞬間壓垮了王晴所有的底氣。
她握著手機僵在原地，內心陷入極致的糾結與掙扎，兩種念頭反覆拉扯，萬般煎熬。
一方面，她覺得對不起霍思純，覺得不該再和曹旭有任何瓜葛，昨晚的事應該就此打住。
可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想起昨晚的種種體驗。
不管從聽覺觸覺味覺還是體感，完完全全沒有任何可比性，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
她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水聲還在繼續。
她又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將手機放回口袋，沒有回覆。
沉默，在某些時候，本身就是一種回應。
更讓她忌憚的是曹旭的性格，他平時就肆意妄為，公然承認腳踏N條船，演唱會大螢幕公開左摟右抱，根本不會顧及別人臉面。
若是自己真的不去，他肯定會首接闖進房間，到時候當著霍思純的面撕破一切，場面只會更加難堪，自己更是會顏面盡失。
萬般糾結之下，王晴只能自我催眠、自我安撫：不是我要去的，是曹旭太過無恥，拿影片照片威脅我，我也是被逼無奈，身不由己。
看著對話方塊裡久久沒有動靜的王晴，曹旭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清楚她己經徹底妥協、乖乖就範，不再掙扎。
他放下手機，轉頭看向泡在溫泉裡的許念念，語氣隨意：“念念，今晚你自己睡，我去樓梯口那間房住。”
許念念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瞬間反應過來他的用意，眼底閃過狡黠的笑意，捂著嘴輕笑出聲：
“你又要偷吃？就在隔壁房間，就不怕被發現？是哪一個？”
“都是。”曹旭語氣淡然，說得雲淡風輕。
這下許念念徹底愣住了，她原本以為曹旭只是勾搭到了一個人。
錯愕過後，忍不住打趣道：“那還單獨去隔壁房間幹嘛？一起不是更好？”
曹旭低笑一聲，眼底藏著幾分惡趣味：
“那樣就沒意思了。王姐心裡以為霍思純一無所知，這種偷偷摸摸更有意思。”
“而且霍思純小心思也多，還想著跟王姐和平分手，再偷偷依附我。這些小算盤，也挺好玩。”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個變態，還不承認，惡趣味也太多了。”
許念念白了他一眼，嬌嗔吐槽一句，隨即貼近他身前，眼底帶著狡黠。
“晚上我可以乖乖自己睡，不打擾你的好事，但是你出去陪別人之前，是不是考慮一下我。”
曹旭雙手一撐池邊的理石，翻身坐了上去，水珠順著緊實流暢的肌理滑落，他低頭看向許念念，語氣帶著幾分催促：
“那你抓緊時間，別耽誤我晚上的正事。”
溫熱的泉水盪漾起層層漣漪，細碎的雪粒依舊在空中飄落，氛圍曖昧到極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