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樓總共西層，地上三層是辦公區，地下一層是核心伺服器機房。三層面積加起來大概兩千八百平。”
他推開一樓大廳的玻璃門，裡面寬敞明亮，前臺、接待區、茶水間、會客間、食堂、小型健身房一應俱全，雖然沒人，但所有裝置都嶄新完好，連牆角的綠植都鮮活翠綠。
一樓參觀結束，羅主任推開通往地下室的防火門，樓梯間亮著白色的感應燈，牆壁刷了防潮塗料，空氣中帶著一點電子裝置散熱特有的乾燥氣息。
走到最深處，是一扇厚重的深灰色防盜門。
羅主任輸入密碼，門鎖發出沉悶的“咔嗒”聲。
門開啟的瞬間，一排排深色機櫃呈現在眼前，綠色和藍色的指示燈在機櫃面板上規律閃爍，空調系統嗡鳴運轉，冷氣撲面而來。
“這是公司的核心機房。”羅主任側身讓曹旭走近，“伺服器、儲存陣列、網路裝置全部到位，和樓上辦公區做了物理隔離，符合金融行業的安全標準。”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門禁卡遞給曹旭，“機房這一層只有您的許可權能進，其他人沒有許可權進不來這裡。”
曹旭接過門禁卡，在機櫃之間走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機櫃末端一個小隔間裡。
隔間裡放著三臺普通規格的伺服器電腦，顯示器己經點亮，螢幕上閃爍著幾行不規則的程式碼，像是一個等待喚醒的程式。
他隱約猜到，這是系統獎勵的那個量化交易系統。
他沒有立刻去碰，只是透過玻璃隔斷看了幾眼，然後轉身：“上樓看看。”
地上二樓是辦公區，獨立辦公室和開放式工位交錯分佈，佈局合理。
三樓是整棟樓最安靜的一層。
樓梯口左側是一間寬大的辦公室，門口掛著“總經理室”的深色木牌。
推開門的瞬間，入眼是一個寬敞到近乎奢侈的空間，深色的實木辦公桌，背後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枝丫和灰白色的天空。
右手邊是一個獨立的小休息室，裡面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衛生間；
左手邊是一整面牆的酒櫃和一套高爾夫模擬器。
辦公室門口外間，還有一間秘書工作區，辦公桌、檔案櫃、電話一應俱全。
“整個三層平時就是老闆和秘書活動的地方。”
羅主任站在門口，沒有走進去，“總經理辦公室對面，是一間大會議室，可以容納三十人。”
曹旭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光禿禿的老槐樹，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挺好的，地方夠大，設施也齊。”
羅主任笑了笑：“那接下來是音樂工作室。咱們現在過去？”
音樂工作室也在秦淮區，車子穿過幾條街巷，拐入一處由老廠房改造而成的創意產業園。
放眼望去，紅磚牆、鑄鐵窗、老舊的煙囪被保留下來，牆面爬著枯藤，鏽跡斑斑的鐵樓梯蜿蜒向上。
深冬的光線穿過高窗，在斑駁的地磚上投下斜長的光影，空曠、粗獷、又莫名溫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