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卻乾脆:“你倒貼錢都不行。逢場作戲懂不懂?戲演完了,該散場了。”
兩個姑娘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逗得咯咯笑,也沒有再多糾纏,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曹旭站在路邊,和閆帥、喬雨薇打了聲招呼,閆帥主動說:“曹總,回頭我讓莎莎拍個照發您,保證給您把事辦得漂亮。”
曹旭搖了搖頭,“拍照不用,我也沒想做什麼,以後怎麼選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曹旭坐進代駕開過來的凱雷德,靠在座椅上,看著車窗外的夜色緩緩向後退去。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熄了屏,閉上眼睛。
今晚這頓飯,該布的棋子都佈下去了。
至於那枚棋子會長成什麼樣,就看他自己怎麼走了。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之中,金陵的深夜街道空曠安靜,路燈的光線一道道掠過車窗,在曹旭臉上交替明滅。
他睜開眼,看向窗外那座依舊燈火未熄的城市,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今晚的局,只是開了個頭。
曹旭回到長江路九號時,夜色己經沉到了底。
客廳的燈還亮著,玄關處留了一盞昏黃的壁燈,是許雅晴的習慣,什麼時候都會替男主人留一盞燈。
他換了拖鞋,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許念念己經睡熟了,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張睡得紅撲撲的臉,睫毛長長地垂著,呼吸均勻綿長。
他站在床邊看了她幾秒,三下五除二後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許念念在睡夢中含糊地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像感應到什麼似的往他懷裡靠了靠。
曹旭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慢慢滑上去,掌心貼在她溫熱的皮膚上,帶著一點剛從室外帶進來的涼意,許念念被這觸感激得微微縮了一下,又被他撈回來,整個人裹進懷裡。
夜色很靜,只有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
隔壁房間,許雅晴己經醒了。
她平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夜深人靜的隔音效果總是不太可靠,那些斷斷續續、壓抑又清晰的聲響,像細小的電流一樣順著牆體滲過來,攪得她睡意全無。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過頭頂,又掀開,最後還是坐起來喝了一口涼透的水,才重新躺下。
她己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半夜被隔壁的動靜吵醒了。
每次她都告訴自己,年輕人精力旺盛,正常。
可每次被吵醒後,那種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的感覺,卻越來越難以忽視。
第二天早上,曹旭換了身乾淨衣服出門。
今天有約,段佳寧在群裡說己經租好了房子,讓他中午過去吃火鍋。
他路過客廳的時候,許雅晴正在陽臺上收衣服,晨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層柔和的輪廓。
她沒回頭,只是輕輕說了一聲:“今天中午回來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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