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晴若有所思地盯著霍思純看了兩秒：
“我怎麼發現，自從元旦泡溫泉回來之後，你變化這麼大？現在對我這麼體貼，心情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霍思純被問得愣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別過臉去，手指在車門把手上無意識地劃了一下：
“你是說我以前對你不體貼？那會兒我不是臨近畢業壓力大嘛，煩得很。
現在工作問題解決了，鐵飯碗端上了，後顧之憂沒了，我每天就只想怎麼享受生活了。
王姐，等咱們把新家收拾好了，找曹旭來吃頓飯吧，好好感謝一下他。”
王晴心裡咯噔一下。
她太清楚曹旭是什麼人了，他來了怕是不僅僅要吃飯，萬一對我做些什麼，再被你發現端倪怎麼辦。
可這個公寓是曹旭買的，車是曹旭給的，連霍思純的工作都是曹旭安排的。
她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絕。
她只能暗自盤算著，到時候提前跟曹旭打個招呼，讓他別亂來。
“行，”王晴說，“等搬完家收拾利索了，咱們親自買點菜做頓飯，請他過來，表達一下感謝。”
兩個人繼續埋頭收拾，紙箱摞了一摞又一摞，膠帶撕拉的聲響在樓道里迴盪。
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射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又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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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旭第二天上午才離開段佳寧和林雨婷的出租房。
曹旭早上是被手機鬧鐘震醒的，伸手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顯示上午九點二十三分。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撿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一件件套上。
玄關處那兩條毛茸茸的尾巴還掛在衣帽架上，在晨光裡輕輕晃動，像某種無聲的提醒。
曹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去動它們。
他簡單洗漱完，站在客廳裡環顧了一圈這間剛剛被打理出雛形的出租屋。
茶几上還擺著昨晚吃剩的半盤櫻桃，碗碟己經扣在瀝水架上，空氣裡殘留著火鍋底料和沐浴露混合的氣味。
一切都顯得日常、鮮活，帶著一種屬於年輕女孩的、溫熱的生活氣。
上午十點半，王晴己經在九日金融公司的院子裡等他了。
冬日的陽光斜斜地鋪在深灰色的透水磚地面上，把那棵老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
“昨晚又去哪兒鬼混了？”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點熟稔的調侃，但眼底更多的是工作狀態下的專注。
“說了怕你吃醋。”曹旭從她身邊走過，推開玻璃門，“招聘的事怎麼樣了？”
王晴跟在他身後，邊走邊翻開資料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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