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棠來了。”徐峮臉色和煦,招了招手,“正好,來,快來拜見王爺,今日王爺突然蒞臨,可謂是我府之幸事。”
徐挽棠含羞帶怯走過去,嬌滴滴欠身行了個禮,“小女見過王爺。”
蕭宴清抬了抬手,視線在她臉上流轉了一圈,想著來相府之前派人打聽到的訊息,眸中多了一絲興味。
他並未顯露出來,轉而看向徐峮,“徐相抬舉本王了,本王未下拜貼便突然來訪,是本王有失禮數了,不過今日如此突然,也是為一件要事。”
“要事?”徐峮不解。
蕭宴清抬眸往外面看了一眼,沒看見自己想見的人,頓了頓,“徐大小姐不在府中嗎?”
不待徐峮回話,徐挽棠便跟被踩中的貓似的跳了起來,臉色一陣怪異,“徐夢梔?”
又怕蕭宴清誤會,她趕緊解釋,“王爺有所不知,方才姐姐做出了一些錯事,才被爹爹罰去關了禁閉,此刻怕是過不來了......”
聽她這麼說,徐峮也想起了剛才的事,神色不悅。
“這個不肖女,如今愈發不成體統!不成禮數不說,甚至還毆打自己妹妹!簡直是把她慣壞了!”
“也不怕王爺看笑話,她也是即將下嫁之人了,若是不趁出嫁之前好好學學禮數,豈不是把我相府的臉都丟盡了?”
“下官這才將她罰了禁閉,望她好好反省反省!”
“禮數?”蕭宴清咀嚼著這兩個字,神色逐漸變冷。
他雖不喜徐夢梔挾恩圖報,但到底現在她是他的女人,不論如何,也輪不到這些人來欺負。
蕭宴清的視線落在了徐挽棠的頭簪上,眸中一片晦暗,嗤笑,“那偷拿別人聘禮一事也是相府的禮數嗎?”
“什麼?”
不僅是徐峮,就連徐挽棠也愣住了。
到底是一旁的王氏反應快,賠笑道:“王爺這是說的什麼話?什麼偷拿聘禮?我們怎麼聽不懂?”
徐挽棠也反應了過來,訕笑,心裡有些心虛,“是啊王爺,這跟聘禮有什麼關係......”
“聽不懂?”蕭宴清眯眸,往後招了招手。
隨身侍衛立即從懷中掏出了一份禮品單遞了過去。
徐峮接過,驚疑不定的看了起來。
禮品單上全是今早送來的那些聘禮,一件不落。
三人全是懵的。
“王爺,您怎麼會有侍郎府的禮品單子?”徐峮小心翼翼問道。
徐挽棠卻突然想到什麼,蹙眉,“難道是姐姐在外面做了什麼錯事?侍郎大人要來退婚?今早我還看姐姐從外回來,不知做了什麼虧心事,連衣裙都是凌亂的......”
她向來見不得徐夢梔好,那些送來的聘禮更是讓她嫉妒,如今找到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她自然是不放過。
她這話說得頗為深意,徐峮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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