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挽棠就不同了,她死死攥住了手帕,那眼神都快把徐夢梔給吃了。
要不是王氏拉著她,她恐怕早就上去質問了。
不過王氏也不是省事的主兒,她見兩人這般,佯裝埋怨道:“夢梔你也是,這麼大的事怎麼就不先跟我和你父親說呢?難不成就因為之前你父親訓斥了你幾句你就記恨上你父親了?”
“你父親也是為了你好,若你不好好學學規矩,不論是這侍郎府還是王府,都是會被那些個下人看輕的。”
“屆時你又如何統管全家,當這一家主母?”
她看似苦口婆心勸解,實則每一句都在暗說徐夢梔是因為記恨徐峮的責罰才把這件事瞞著的。
而恰好徐峮就吃這一套,聞言臉色立即就不好了起來。
“而且王爺身份尊貴,我們這事先什麼都不知道,萬一要是怠慢了......”
她這話並未說完,但足以令徐峮的臉色一變。
是了,這蕭宴清身為攝政王,權傾朝野,有誰能敢得罪?別說是他這個相爺了,就連當今聖上,都得給這人幾分薄面。
若當真因為徐夢梔的隱瞞而讓丞相府得罪了蕭宴清,那後果絕對不是丞相府能承擔的。
想到這裡,徐峮眉頭緊皺,心中自覺徐夢梔到底是不成體統!
“是呀姐姐,妹妹也知道你不喜歡那袁侍郎,可王爺是什麼身份?又豈是我們能攀附的?”
這時徐挽棠也忍不住插話了,頗為陰陽怪氣。
“哪怕你不想嫁人,也用不著使出這般法子呀,之前在承寅哥哥面前是這般,如今居然連王爺都算計進來了......”
說著說著她佯裝驚覺說錯了話,捂嘴辯解,“王爺恕罪,是小女說錯了話,主要是之前姐姐總是想用這些法子令承寅哥哥回心轉意,惹惱了承寅哥哥好幾次。”
“婚姻大事又豈是兒戲,這次竟連王爺也牽扯進來了,我這個當妹妹的自是看不下去。”
她一副實在不成體統的模樣。
若是不知情的恐怕早就認為徐夢梔三心二意、水性楊花,是在利用自己,可蕭宴清是何人?他在來之前就把整個相府的情況查得清清楚楚。
自然也包括這對母女的品性。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這兩人演,漫不經心端起茶抿了一口。
他能忍,徐夢梔可忍不了。
徐夢梔看著這對母女,冷笑,“妹妹這話說的,難不成是在置喙王爺的話?”
“你也說了,婚姻大事不是兒戲,難不成認為今日王爺前來提親只是為了玩鬧?”
沒想到她竟用蕭宴清來堵她,徐挽棠臉色一變,咬牙笑,“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徐夢梔打斷她,“那是什麼意思?妹妹與聖上大婚在即,我由衷祝福二位,也早就說過不再提往事,可妹妹總是提起舊事,意欲何為?”
“還是說,妹妹不滿意自己的婚事,想另擇其人?”
“徐夢梔!”徐挽棠有些惱羞成怒,差點就維持不了表面大家閨秀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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