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她今日說的那些話!這攝政王可是你我能惹的?要是這尊大佛一下發了怒,誰能平息他的怒氣?”
“平日裡就是你把她慣壞了,才讓她如此無法無天!這次就讓她好好跪著!什麼時候反省了什麼時候再說!”
見徐峮不同於往日的堅決,王氏心中擔憂自己女兒,面上急得說不出話來,餘光看見徐夢梔,一股怨氣又湧了上來,“那你的好女兒呢!”
“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她!”
“她與攝政王暗通曲款便罷,還悄悄瞞著,這不就是故意看我們笑話嗎?!”
“是不是就是棠棠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就能如此薄待我們!徐峮!你可別忘了,當初是誰在我耳旁許下山盟海誓的!還說要把棠棠當做親生女兒!”
王氏眼眶微紅,含淚質問,又是徐夢梔熟悉的裝可憐的一幕。
徐夢梔冷眼旁觀的看著,眼中的厭惡越發濃郁。
又是這樣。
每當徐峮對她有半分溫情的時候,王氏就會來這一齣,硬生生把徐峮的所有關注度都吸引走,直到落下一些數落她方才滿意。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栽在這上面幾次了。
每一次徐峮都不曾站在她這邊。
一開始她還試圖辯解,可等來的是愈發嚴厲的懲罰後,她就沉默了下來。
當所有人都不曾站在她這邊的時候,她的解釋只是徒勞。
後來她就後知後覺發現,如果不是徐峮故意縱容,王氏跟徐挽棠也不會這麼囂張。
所以說到底一切的根源都在徐峮身上。
當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她對徐峮的父女情就已經消失殆盡了。
“父親,半月後婚期,我還有些東西沒有置辦,明日我想出府一趟。”
徐夢梔冷淡的打斷這兩人,垂著眼,懶得再看。
徐峮看了她一眼,忙著應付王氏之餘同意了下來,“去吧,多帶幾個護院跟隨,小心些。”
徐夢梔隨口應付了一句後就離開了。
剛回到院落,春餅就衝了過來。
“小姐!您沒事吧!”
臉上肉嘟嘟的女子神色焦急,牽著徐夢梔的手上上下下里裡外外的打量,險些摔個踉蹌。
“奴婢剛回來就聽說小姐您又被老爺罰去暗室了,是不是又是那對母女乾的好事!”
她又氣又怒,恨不得現在立即就衝去徐挽棠的院子撒氣。
瞧著她這副怒氣衝衝的模樣,徐夢梔眸中的冷漠褪去,覆上一層溫情。
她安撫的捏了捏春餅的臉,笑了笑,“放心,這次可不是你家小姐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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