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蕭宴清娶她,除了脫離相府的掌控外,還有的便是另一件事。
須臾,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把東西放好。
“春餅,先人言,謀而後動,這件事,急不得。”
徐夢梔垂下眸子,神色逐漸變冷。
春餅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當晚,徐峮罕見的讓徐夢梔前去正廳一同用膳,用膳期間還頻繁示好,對她的態度也緩和了起來,引得王氏越發怨恨。
徐夢梔只當看不見,因為她知道徐峮這是因為她跟蕭宴清有了婚約的緣故,只覺可笑。
權衡利弊,她沒想到這個詞有一天也會用在她的父親身上。
第二天一早,有了昨天徐峮的放話,徐夢梔順利的就帶著春餅出了府。
一齣相府,她感覺渾身都舒暢了,如果沒有碰到顧承寅的話。
“夢梔。”
顧承寅喬裝打扮了一番,一身常服出現在了華妝鋪門口,直接就堵住了正在購買頭面的徐夢梔,開始低聲下氣哄人。
“夢梔,那件事朕真的沒有辦法,母后已經下了懿旨,朕身為兒臣,自是不能干涉的。”
“朕先前說的那些話一直作數,最多一年,等朕皇位穩定下來後,立即迎娶你為皇后!”
“你看朕連奏摺都不看了專門跑出宮找你,你就不能原諒朕嗎?”
徐夢梔看著眼前這個青梅竹馬的男人,不知何時,早已變得陌生了起來。
聽著他說的這些話,她只覺得自己這前十六年跟瞎了眼一般,怎麼會喜歡這樣的人?
“娶我為皇后?怎麼,到時候陛下還要用皇權強硬娶臣妻嗎?”
“君奪臣妻,陛下就不怕屆時監察僚的摺子堆滿御書房嗎?”
以為她這是在擔心自己,顧承寅頗為傲氣揚眉,冷哼,“朕乃九五至尊,他們又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朕又怎會明目張膽做這君奪臣妻的事?”
“那袁曉政務不正,屆時隨便找個由頭把他罷黜了便是,再讓他與你合離,一切便都水到渠成。”
“水到渠成?”徐夢梔輕笑,笑意卻不及眼底。
她竟是沒發現,顧承寅居然自私自利到了這等地步。
隨便找個理由罷黜?虧他想得出來!
朝中重臣,竟因他私心而被罷黜,這得寒了多少朝臣的心?
徐夢梔神色徑直冷了下來,她放下手中頭面,眼中很是不耐與厭煩,“陛下這般可曾考慮過其他人?”
“而且先前我似乎已經跟陛下講得很清楚了,如今你既與舍妹有了婚約,那就與我再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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