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物件是蕭宴清外,他更不信徐夢梔會選擇其他人。
或許是被逼迫的也不一定。
想到這裡,他倏地起身,匆匆就離開了御書房。
“陛下!陛下!”許公公焦急的追了上去,“您這是去哪兒?!”
顧承寅臉色陰沉,“出宮!”
來到相府,當聽聞徐夢梔在攝政王府的時候,顧承寅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他又來到攝政王府,只不過卻沒見到人。
“陛下。”
王府管家一臉為難,“王爺現在有要事處理,脫不開身,說如果陛下有急事,等事後他親自進宮面聖即可。”
顧承寅卻是問起了徐夢梔,“徐大小姐呢?”
一聽這個,管家更為難了,“徐大小姐正與王爺......議事。”
議事?
什麼事需要到王府來議?
顧承寅剛想發脾氣,又想到這裡是攝政王府,不得已又忍了下來。
對於自己的這個皇叔,他是忌憚的。
這人以前在戰場獲得累累戰功,又執掌朝堂二十餘年,其手腕權勢都不是他現在能比的。
他雖為帝王,卻處處受制,即便心有不滿,也只能隱忍。
顧承寅眉眼間的陰鬱又濃郁了幾分,他抬眸看向了後院的方向,並沒有走,而是直接在正廳坐了下來。
“左右無事,無妨,朕便等皇叔忙完。”
管家見狀,只能讓人添茶不再打擾。
而與此同時,後院主院。
充滿檀香的室內,兩道身影正在抵死纏綿,床帳晃動,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聲音。
徐夢梔難耐的蹙著眉頭抵住蕭宴清的肩膀,額頭鬢角間浸出了細密汗液,她指甲一點一點嵌進這人皮膚。
到最後實在忍受不了,她只能一口咬在那人肩膀上以示不滿。
蕭宴清黝黑的眸子往女人臉上看去,眉眼充滿了侵略性。
他修長的手指拂過這人汗溼的發,見她這般模樣,低低笑了笑,聲音沙啞。
“他此時來王府,八成是來尋你的,你怎麼看?”
徐夢梔瞪了他一眼,她現在完全動不了,只能任人窄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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