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徐夢梔是能避過去的,但是她偏不避,這正和她意。
她佯裝被絆,腳下一個踉蹌就往地上摔去。
“啪!”
人仰茶翻,驚得殿中所有人看去。
“王妃!”
“太后!”
那茶水砸在地上水花四濺,自然是濺到了太后,只不過還沒等太后發怒,就見徐夢梔臉色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她身下裙襬緩緩被殷紅的痕跡打溼。
不僅是她,所有看見的人皆臉色一變。
“怎麼回事?!”有人驚愕。
徐夢梔臉色蒼白,捂著肚子神色痛苦,“好痛......”
實則她藏在衣服下的手使勁兒按著裡邊的血漿包。
殿中所有人都慌了神,一些有經驗的嬤嬤更是又驚又疑道:“太后,依老奴看,這怕是小產之兆啊......”
小產兩字一齣,就連太后也不鎮定了起來。
她是想懲治懲治徐夢梔,但也沒料到她竟會突然小產。
這要是蕭宴清發起怒來,即便她身為太后也壓制不住。
想到這裡,她噌的一下起身,呵斥,“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叫御醫!”
“要是王妃出事,哀家拿你們是問!”
一陣兵荒馬亂,王妃小產的訊息不脛而走。
而遠在御書房跟顧承寅議事的蕭宴清聽說這件事後,心中先是詫異了一下,轉而便蹙著眉頭趕去了慈寧宮。
到慈寧宮之前,暗衛將信紙悄然塞進了他的手中。
看清上面來龍去脈後,蕭宴清心底鬆了一口氣,眉眼間的陰沉也消散幾分。
倒是顧承寅,臉色比蕭宴清還難看。
特別是聽說徐夢梔小產的時候,他額間青筋暴起,看向蕭宴清的眼神也陰鷙了起來。
這兩人才成親,徐夢梔便在這個時候小產,明眼人一猜就能猜出這懷孕的時間不對。
想到這兩人在成親之前便已結合,顧承寅心中一股怒氣平白升起,渾身更是籠罩著一股戾氣。
兩人才來到慈寧宮,便見太醫從偏殿而出。
既然是做戲,那麼就得做全套。
蕭宴清冷著臉,渾身煞氣逼人,那壓迫感,令殿中所有人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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