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挽棠!”
顧承寅忍無可忍,拂袖推開了她。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在幹什麼!”
顧承寅惱怒,“朕娶誰為後與你有什麼關係?!看來當真是朕縱容你縱容過頭了,才讓你在這個時候跑出來鬧事!”
“來人!把昭貴妃給朕帶下去!”
一旁的唐氏整張臉都掩蓋在紅蓋頭之下,她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但通過幾人的對話也能猜出現在是何等情況。
她不屑的扯了扯唇,不出一聲。
不多時,侍衛就從外面跑進來,想把徐挽棠帶下去,但是徐挽棠又豈是那麼好拿捏的主。
她前十六年養在外面早已形成了得不到誓不罷休的性子,更別講什麼體面了,哪怕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她也不會讓別人如願。
當即她就把目光放在了唐氏身上,滿腹怒火臉色扭曲,“肯定是你!肯定是你這個賤人!引誘了承寅哥哥這才得到鳳位的!”
“你別想如意!”
她猛的撲了過去,就想去撕扯唐月柔頭上的紅蓋頭。
這一幕太過突然,就連侍衛都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徐挽棠早已跟唐月柔扭打在了一起。
當然,是徐挽棠單方面的扭打。
而唐月柔不可置信徐挽棠居然在這等場合能夠做出這種事情,根本沒有防備,一下就被她撲倒在地。
好好的帝后大婚最後竟變成了兩位嬪妃之間的廝打,驚呆眾人。
與此同時,不知是徐挽棠太過喪失理智還是怎麼,扭打時倏地就不小心失手打碎了一旁供著的玉如意。
玉如意落地的那剎那,不少人臉色都是一變。
先祖御賜之物,唯有皇后才能允得的頗為珍稀的古窯玉如意,就這麼碎了。
徐挽棠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但顧承寅已經臉色難看到極致了。
“你們還在幹什麼?!”顧承寅對著侍衛怒吼。
侍衛慌得趕緊把兩人分開,等徐挽棠反應過來時她的臉上已經捱了一巴掌了。
清脆的一巴掌打回了徐挽棠的理智。
她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大發雷霆的顧承寅,驚覺自己幹了什麼的時候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來人!昭貴妃殿前失儀、衝撞帝后,帶回月華宮,罰俸半年!禁足三月!以儆效尤!”
顧承寅惡狠狠下旨,要不是顧及著徐挽棠的身份,他能立即把人打入冷宮。
堂堂一個貴妃,竟將帝后大婚鬧成這個樣子,若非她是相府嫡女,顧承寅早就把人拉下去砍了!
成何體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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