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王妃出了事,奴婢又怎麼跟王爺交代?”
徐夢梔搖了搖頭,嗔了她一眼。
到底她對春餅的捨生一救心存感激,若非她,恐怕依徐挽棠當時的瘋勁,她八成會受傷。
想到那人,徐夢梔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徐挽棠在宗人院待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來長樂宮行刺呢?
她又是怎麼出來的?
她深覺其中必有貓膩,不過眼下,並不是查這些的最佳時機。
給春餅上完藥後,她就讓春餅下去歇息了。
不多時,顧承寅便例行來了長樂宮慰問。
這次不同於往,今日遭受如此大劫,顧承寅也暫時歇了那些心思,輕聲細語的問著她可有哪裡受驚。
徐夢梔咬緊紅唇,欲說還休。
不一會兒,她眼眶便紅了。
“今日若非春餅,恐怕我早已命喪徐挽棠之手,加上前幾次遇害,我心中很是惶恐。”
“若再待在這宮中,往後焉有我命在?”
“陛下。”徐夢梔眼中透著後怕,哀求,“請陛下應允我去京郊萬佛寺靜修祈福,為陛下跟朝廷祝禱,也為自己謀求一個平安。”
聽她說想出宮,顧承寅當即猶豫起來。
他好不容易才把徐夢梔留在身邊,這宮外變數太多,若是出了什麼變故,到時候他便是想後悔都後悔不了。
更何況,如今蕭宴清仍舊在宮外虎視眈眈,若是被他發現的話......
顧承寅心中不願大過願意。
但他又見徐夢梔臉色蒼白模樣,心中閃過不忍。
而若是在宮中,萬一又出事了怎麼辦?
這次湊巧徐挽棠刺殺沒有成功,那下次呢?下次又是否還有這麼幸運?
一時之間,他越發猶豫。
徐夢梔也沒想一下說服顧承寅,她知道這人輕易不會放她離開,轉而用迂迴戰術。
“陛下的心我早已知曉,可是這宮中波詭雲譎,我身份又如此敏感,想刺殺我的人不在少數,這次是徐挽棠,那下次呢?”
“若下次陛下不在我身邊,又該如何是好?”
徐夢梔咬唇,很是憂慮擔憂,“如今我只想好好的活著,然後跟陛下在一起,等這段時間過去,陛下再接我回宮如何?”
她想去萬佛寺自然不是為了那勞什子祈福,而是為了藉機脫身,也為了更好的跟宮外的林錚跟蕭宴清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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