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乃攝政王府的人,王爺帶她離開天經地義,請你轉告給聖上,王妃我們帶走了,定會好好照顧,就不勞煩聖上掛心了!”
相比較鄒平這邊的殘兵敗將,蕭宴清那邊的人勢不可擋。
兩相權衡之下,鄒平無力阻攔,只能選擇放他們離開。
當即他就修書一封送往了京城,顧承寅知道的時候已經是晌午了。
直接在宮中大發雷霆,砸了無數的器物。
卻也無可奈何。
就如蕭宴清所說,徐夢梔到底是攝政王妃,他再怎麼想留住這人如今也名不正言不順,若是強行留下,只會給蕭宴清一個可以攻訐他的把柄,屆時朝中本就因太后行為不滿的中立派可能立即就會倒戈,到時候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這個時候顧承寅不禁越發埋怨起太后來。
若非她擅自行動刺殺徐夢梔,如今局面也不會變成這樣!
現在他不僅失了人心,還沒了美人,敗得慘烈!
......
攝政王府。
螺春院,時隔許久,又重新回到了這個地方。
徐夢梔自醒過來後便一言不發,蒼白著小臉沉默不語。
蕭宴清亦是,自將徐夢梔帶回來後,他便一直坐在床畔默默守著,哪怕現在兩人面對面,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兩人分隔多日,中間發生種種事情,本就尚未互通心意的他們又逢變故如此,現在反而多了一絲生分。
屋內氣氛逐漸微妙起來。
蕭宴清視線落在徐夢梔那明顯隆起的腹部,神色不禁複雜起來。
這幾月徐夢梔一直流落在外,他未曾好生關心過這人,一直都是透過密信知曉她的動態,難免顯得太過薄情。
想到這裡,他張了張嘴,正欲開口,徐夢梔就率先開口了。
“多謝王爺救命之恩,我必然銘記於心,之後定會報答。”
徐夢梔抿唇,垂著眸子,語氣生疏。
蕭宴清欲出口的話就這麼嚥了下去,不知怎麼,他聽著這句話平白不虞了起來。
不知是因為徐夢梔語氣中的疏離,還是因為她這明顯客氣的態度。
他的語氣也不禁變得冷硬。
“你既懷了本王的孩子,本王自是會保你母子平安,這些不過本王分內之事罷了。”
“不過如今既已將你接回,便不會再讓你回到他的身邊。”
“你只管待在王府安心養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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