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荷面露樸實的笑意，還沒回答劉氏的話，對方又道：“你倆沒來的這幾天，那群學子瘋了似的，每天都到這邊來問，還有人想佔你家的攤位，被我推走了。”
聞言，祖孫倆朝著附近看去，周邊果然又多了三個攤位。
“多謝你幫忙。”趙荷客氣道，順手幫喬滿放下揹簍。
劉氏擺擺手，雖好奇祖孫倆今日弄得吃食，但也知趣的沒上前打探。
這喬家祖孫倆會賣東西，會做生意，就兩三天的光景便把學生們迷得不清，巷子裡因此多了好幾個售賣糖葫蘆的攤子，只是銷量似乎沒喬家好，也不知道這一次兩人又有什麼新奇東西賣。
不單是劉氏，附近其他攤主也頻頻探頭往這邊看。
還好有擋板遮著，喬滿可以藉故將所有食材放置在合適器皿裡。
檯面上十個不鏽鋼方盆裡瞬間熱乎起來，底層收納空間裡多出兩筐木材混合煤炭，以及一缸凝固的起酥油，不鏽鋼湯鍋裡也有一塊白色起酥油，等爐子燒起來，油變會融化為清澈的液體。
第一次出攤售賣的小吃以炸物為主，雞排。麵筋。脆皮年糕。雞中翅。
外加荷葉饃，裡面夾清炒豆芽。清炒土豆絲。清炒豆皮。新鮮黃瓜絲。以及炸雞排。
將小吃食材備好，喬滿將左側的擋板放下，很快一張小桌子出現，她從揹簍裡取出各種小商品擺好，最後把兩個摺疊的招牌掛在推車前。
趙荷已經點燃爐子，看著鍋中漸漸融化的起酥油失神，她感覺周遭一切聲音都消失，只剩下快速跳動的心臟和沉重的呼吸聲。
首次出攤，兩人特地提早出發，就是怕出差錯。
喬滿歸置好招牌，抬眸看一眼趙荷，曉得老人家緊張，便沒去打擾她的節奏。
這一天總歸是要來的。
老人家站著想了一會兒，看油熱好，她在鍋中放入一塊半成品雞排，隨即從另一個有熱水熱著的蒸籠裡夾出一個荷葉饃，用裁好的油紙包住。
轉頭對上劉氏視線，熱切道：“我家賣荷葉饃，你嚐嚐看。”
這幾天沒來賣東西，是劉氏幫忙佔下位置，得謝謝人家。
劉氏推脫：“不必了，這有什麼。”
嘴上說著，但眼神卻一直落在趙荷的荷葉饃上。
“好麼，咱們攤子在一處，以後日日都得見，不說這些。”趙荷笑呵呵的，“怕你頭一次吃不習慣，我就給你做醬香的，裡頭有黃瓜絲。土豆絲。豆皮。豆芽，沒忌口的話，我就做了啊！”
熱油滋啦滋啦作響，趙荷動作利索，夾出炸好的雞排放在砧板上，用刀切幾下，完整雞排斷成五塊長條，方便塞入饃裡，隨著每一種食材加入，荷葉饃很快鼓鼓的。
得兩隻手才能拿得住。
“哎喲，大娘你太客氣了！”劉氏連忙站起身接過油紙包，瞧著裡頭滿滿當當的東西，心頭一震，她誇讚道：“也就你們家能做出如此有新意的東西。”
話音剛落，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敲鈴了啊，國子監放學了！”
諸位老闆攤主瞬間進入警覺狀態，趙荷也快速回到攤子後等人來。
而喬滿則站在攤子前，朝著國子監後門方向看去，離得遠看不到人群，她只能寄希望於那些學生往這邊來，且還認識她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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