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桌上豆漿溫溫的,正好入口,喬滿洗了把手,順便洗盤草莓,坐回桌邊,她拿起茶杯要喝,門口再次有人敲門。
到嘴的豆漿又沒喝到。
她擱下茶杯,又跑去開門,“是誰呀?”
“是我,蔡凝。”
蔡凝手不離扇,對著喬滿彎彎嘴角。
“請進請進,什麼風把蔡凝姐吹來了。”
“那可確實有點事找你。”蔡凝毫不含糊,“我喜歡你這性子,就開門見山首接說了哦。”
喬滿隨著蔡凝坐到小桌旁,桌上己經收拾過一遍,她也倒了杯溫溫的豆漿給蔡凝。
“您說吧,蔡凝姐。”
兩個小廝識相的沒進院子,守在門口望風,蔡凝品嚐了一口豆漿,醇香口感,令她意外。
喬滿伸手示意稍等,二話不說就去屋裡跑了一趟,同樣拎著手提袋放到蔡凝手邊。
也同樣解釋了一遍。
“就說喜歡你這性格吧。”蔡凝樂的合不攏嘴,“上次在你這裡拿了一瓶染髮劑,我回去給家人試了試,又方便又好用。我有位自幼就少年白的好友,時常因此受人議論。”
“她臉皮又薄,每次出門前都得準備許久,要麼染黑,要麼就拔掉,但京城裡染黑的材方子持續不了多久,也沒有你這染髮膏方便,味道也好聞些……”
“我就想來找你買一瓶。”
喬滿剛要應下,卻聽蔡凝提醒道:“要付錢的,錢貨兩訖才行,你我都是做買賣的,這個理得認。趙大嬸方才才送雞蛋給悅來館,你們將我放在心上,我自然不能虧待你們。”
“好麼好麼,不會讓蔡凝姐失望的。”喬滿示意對方等一會兒,喝喝豆漿,然後起身再去屋裡轉了一圈,出來時手上拿了兩瓶染髮膏和一個手提袋。
她將染髮膏給蔡凝看看,再裝入手提袋裡。
“我手頭沒有多少染髮膏了,眼下有多的就拿給您,不然留不住,一瓶一兩,兩瓶存貨全給姐姐。”
蔡凝:“賣的這麼便宜,你可能賺到錢?”
喬滿聳聳肩:“我手頭東西本就不多,賣一點是一點,總比砸在手上要好,這些用品多是有空就賣的,家裡主要還是做吃食生意。”
蔡凝:“你倒是想的明白,但你這些東西確實比京城的要好用些。”
喬滿抿唇一笑:“蔡凝姐過獎了。”
“我可不是為了東西抬舉你,我是說的真心話。”蔡凝輕輕鬆口氣,“上次你送來的唇脂很特別,顏色好看,樣式新穎,我特別喜歡,還有這樣的東西務必給我先來一份。”
提到這,喬滿靈光一閃,“蔡凝姐再等等。”
她又去屋裡走一趟,出來時手中多了不少東西。
“這是潤唇膏,塗在嘴上沒有顏色,跟咱們冬天抹的無色口脂作用一樣,有滋潤修護的功效。”
“您那位好友想必很注重頭髮吧,我這裡正好有養髮的草本洗髮皂,聽說一首用,還能長頭髮呢。”
”。吧看用用己自您姐凝蔡,麼,香花的淡淡留能還上服完洗,害厲汙去西東這,皂香的服洗來用是就有還“
。西東樣幾上桌著看呆呆凝蔡,話的筐籮一滿喬完聽
。皂洗的方方西西的小大掌手塊兩、皂髮洗木草形圓的包紙油塊兩、膏潤的裝包瓷白支三
。繚花眼些有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