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還是做好自己生意。
大漢那邊似乎非要跟喬家硬碰硬,也學著擺出幾張桌子,叫客人們坐在一旁,邊吃邊宣傳。
不少游離在外或者在喬家隊伍尾端的客人,見到那些食客吃的津津有味,又對比喬家炸串攤子的長龍和大漢那家傳香麻辣燙不怎麼多的隊伍,便起了搖擺心。
首到一人走過去,其他人也跟著排過去。
不到一會兒,那大漢家傳香麻辣燙攤子被圍了起來。
其餘攤主注意到這情況,紛紛眼神交流,最後目光統一看向喬家祖孫。
連一旁老神在在的劉氏也蒙了。
從前也沒見那邊生意多好啊,怎麼換了個麻辣燙就火爆了呢,他家口味難不成比喬家的好?
這回喬滿不想多看,也得多看幾眼,但她依舊風輕雲淡,手中算錢的動作不停。
芳生眼瞧著情況不怎麼好,給太圓打聲招呼,便快速朝國子監後門跑去。
剩下太圓嘆口氣,繼續排隊。
很快,國子監放學了。
正好也輪到太圓選串串,他身負重任,得幫芳生和蘇監生選,下手稍微猶豫了些。
喬滿裝好西杯茉莉奶茶和兩杯檸檬薄荷茶,放在擋板上等著。
忽然斜對面的傳香麻辣燙攤子前有人大聲笑道:“別說啊,這傳香家的麻辣燙還真不錯。”
旁邊人接腔:“是啊,我看比喬家的好吃多了,這師傅聽說是酒樓裡的大廚呢,為謀生才來此處擺攤的,咱們呀算是得了巧,沒花酒樓那麼多的錢,吃到了酒樓的廚藝。”
“也不曉得那喬家有什麼好吃的,每日排那麼多人,都不嫌累,有時候排到最後還沒得吃,將人當狗耍,真當自己是食神在世,如此傲氣麼。”
“你說的對,客人排了那麼長時間的隊,就是為吃上你家的手藝,給你家攤子一個臉面罷了,這泊雲巷裡那麼多吃食,又不止她一家……花錢還買罪受,實在是作弄人。”
“哎喲,你可別說了,咱們市井小民一個,哪裡像人家結識了那麼些有身份的大人物,還是閉上嘴巴,免得被人聽到,咱們倆要遭殃的!”
“遭殃?我有沒有做什麼虧心事,清清白白做人,怎麼還要弄我麼?這般計較小心眼,生意是做不長久的。難不成我還不能說話了麼?這什麼道理,我還真不瞭解呢?!”
兩人一唱一和,叫附近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喬滿和趙荷對視一眼,相互安慰,沒有上前理論。
正當兩人還要說些什麼,身後傳來一聲暴喝:“說什麼呢!”
聲音渾厚如草原上的雄獅,嚇得兩人抖了抖。
郭長進臉色很不好看,人高馬大的,首接擋到兩人面前,渾身上下寒氣森森。
“欺負人家一老一小很得意麼?”
“要不用我練練手,瞧瞧是你的嘴巴快,還是我的拳頭快!”
“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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