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致淳一聲不吭躲在角落,看著他們吵了起來。
“好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先這樣吧。”
他怕動靜太大,再惹起外面人的懷疑。
最後幾人不歡而散,宋清明並未急著離去,緊盯賈致淳的背影,直到屋內只剩他自己,這才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走出去。
他先後去了躺太師府與柳府,各待了半個時辰離開。
賈致淳覺得此事重大,於是親自去找穆連烽,不成想被攔在了門外。
“殿下今日不見客,大人請回吧。”
他連下人的臉都沒看清楚,“你告訴殿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下人不耐煩地說道:“說了不見客,不管何事日後再說。”
他心裡覺得納悶,但並未表現出來。既然進不去,只好先離開改日再過來。
皇子府內,柳文飛坐在會客室,穆連烽丫鬟從內院扶著走出來。
“怎得又嚴重了?”柳文飛見他臉色蒼白,瞧上去比之前還要虛弱。
提起這件事穆連烽便覺得生氣,為了能儘快養好傷,他不惜花大價錢求得上好藥膏,結果不知何時被穆連營掉了個包。
“之前的事,連累了柳兄實在過意不去,這是我特意命人找來的前朝字畫,你應當會喜歡。”
穆連烽還是沒有聽進勸阻,自以為第三日他們會鬆懈,於是派人潛進了太廟,誰知雖然新曆初稿拿到手,結果卻是假的。
幸而他沒有暴露,只怕柳文飛會因此事心生嫌隙,所以今日請他過來。
“殿下不必多慮。這幾日因太廟一事,我被關在祠堂罰跪,這才沒能及時與您聯絡,今日才被放出來,便立馬趕過來。”
得了他這番話,穆連烽放心地點了點頭。
閒話說多了,開始講正事,“得到訊息,有位女子,帶著密信入京,這密信或許對我們有利,只是如今不知她身在何處。”
“如今我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盯著,此時不宜行動。”穆連烽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就憑自己現在的樣子,哪還能調動人去找。
似是想起一件事,他向柳文飛提起東方世,對方遮遮掩掩他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曲爽帶著李檀回到曲家,曲燧見過信後,當即讓她入宮面見太后。
“太后?我不去,我只想求學考取功名,才不要入宮。”
李檀開始還很抗拒,隨後不知怎麼就想通了,與曲燧一同入宮。
曲清秋仔細翻看密信,“這封信是誰給你的?”
“一位將軍,她說只要我帶著這封密信見到曲太師,我便不會顛沛流離,也不會餓肚子。”
“在來的路上,聽聞京城女子也可以科考,便想試一試。”李檀捏著衣袖,身子輕微打顫,聲音卻十分清亮聽不出半分懼意。
曲清秋捏著手中的密信,微微眯起眼睛,“先帶她下去梳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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