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侍衛,你沒有話同哀家講嗎?”
“是在下的失職,在下甘願認罰!”他已想不到任何藉口可以逃過。
曲清秋見他如此識趣便打算留他一命,“哀家念在你父母年邁,兒子又剛出生的份上,便饒你一條命。”
“聽說南郡缺人手,郡守每月上奏請求朝廷派人過去幫忙,那你便去那為國效力吧。”
南郡偏遠,地方窮苦過去肯定是要受罪,但好歹是保住了性命。
“你放心,念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哀家自然會派人多加照拂你的家人,你在南郡便好好任職,不必擔憂家裡的事。”
林侍衛原是想帶著妻兒一同過去,哪怕是吃苦,只要一家人在一起總比天各一方的好。
曲清秋的這番意思,不外乎是在威脅他,一家老小的命都在她的手上,他最好在南郡老實一點。
“太后,在下的確犯了錯,可家人是無辜的,求太后放他們一馬。”
“你遠在南郡,哀家只是派人照拂你的家人,你又何必害怕呢?只要你老老實實待在南郡,你的家人自然會沒事。”
看著她鋒利的眼神,林侍衛猛然發覺,之前一直都錯看她了,她並非像溫太妃所說一般。
她看似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是讓人看到的假象。
解決掉林侍衛,曲清秋將其餘的瀆職的侍衛交由穆連纓來處理。
穆連纓學著她的方法,處理了一批人,在侍衛的心裡留了個狠辣的形象。
“從今往後,若再有人犯同樣的錯,責罰加倍,都聽著了?”
瞧著刑凳下流成河的血,夜空中彷彿還能聽到他們的慘叫,侍衛當即應下。
回到乾坤宮,沒有旁人在穆連纓腳下一軟當即倒在地上,她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多血。
先前見血就暈,怕在侍衛面前失了威嚴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撐著沒有暈倒。
“陛下,您哪不舒服,奴婢這就去請太醫!”寶兒進屋便見到地上的人,把人扶起來害怕地說。
穆連纓抓著她的手,“無妨,扶我起來。”
“讓你查的事,還沒查到嗎?”
寶兒搖了搖頭,“還沒有,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沒用。”
她還要繼續自責,穆連纓擺了擺手,“算了,這樣怨不得你,都怪我人微言輕,倘若我再厲害點,這點小事哪用得著查那麼久。”
不管是查穆連烽還是曲清秋,憑她現在的能力,哪能那麼容易得到訊息,還不能被他們發現,只得小心謹慎地行事。
溫如雪醒來發覺自己在永壽宮內,大喊來人卻沒有人理她。已經半夜子時,就算是守夜的也得了曲清秋的命令裝作沒聽見。
殿內沒生火爐,一到半夜冷的像是在雪地裡,她穿的衣裳也不太厚,若是待到明早,非得凍死在這。
喊的嗓音沙啞還是沒有人回應,最後不知道是累得睡過去還是被凍暈了。
“太妃,太妃你怎的在這睡著了?”
。了見瞧都全人宮的往過,著躺外宮壽永在蓉蓮,早清日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