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都是聰明人,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也都明白,如今先帝還不知所蹤,既然他把王朝交由四皇子自然有他的道理。”
“你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忠臣,怎的又不聽先帝的命令?還是說,你們忠的不是頤合王朝,也不是先帝?”
眾人腦中立刻響起一個人的身影,隨後反應過來,紛紛垂下頭緘默不語。
“今日不妨把話說明白,也是給各位提個醒,若你們心裡還有主意,哀家也不攔著,但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
穆連纓還以為曲清秋會將這些人都殺了以絕後患,結果她把他們全都放了。
“殺人不過是不得已之法,若他們心不歸你,就算把這些人殺盡了又能如何?世人皆知你濫殺無辜,日後誰還敢為你做事,誰又會對你忠誠?”
曲清秋來到保和殿側殿,見著躺在地上的曲三叔,對方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嗚嗚”聲。
他在這裡,外殿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三叔,你糊塗啊。”看到他的那一刻,曲清秋輕聲長嘆。
她試想過是二叔,也沒想到背叛曲家的人會是他。
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曲清秋命人把他帶下去。
翌日,曲家三叔因背叛朝廷,洩露新曆機密,於是以命謝罪,在屋中上吊自盡。
冬日清晨,白鷺園的石徑在霜氣中泛著青白色的微光。太液池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錦鯉在冰層下嬉戲。
遊廊處傳來抱怨聲,穆連纓皺著臉跟在曲爽身後,“今日總算是不用上朝,為何不能讓朕多睡一會兒?”
曲爽神情有些疲憊,眼下烏青看上去像是幾夜未睡,懷中抱著劍,任由身後的人抱怨不發一言。
總覺得今日的曲爽不對勁,比往日嚴厲下手也更狠,穆連纓不知道發生何事,也不敢吭聲。
今日訓練結束,穆連纓的魂像是飄走了。
曲爽向她行完禮,轉身拿著劍迅速消失在白鷺園。
寶兒趕忙上前擦汗,“陛下,奴婢方才聽聞曲家三叔自盡了。”
聞言,穆連纓神色一怔,隨即響起昨夜發生的事,瞬間瞭然。
戶部侍郎慌忙進宮,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如實交代了清楚,他站太子不過是被逼無奈,不想因為自己害了全族。
他只知道太子的人遍佈朝堂,各省各部都有,但又不知具體是誰。他只不過是那群人中最可有可無的棋子。
大概知道他的心不誠,所以他們並沒有將太多的事情告訴他。
曲清秋答應放過他這一次,但要求他幫自己做一件事。
早朝上,穆連纓宣佈新曆初稿已完成,要親赴太廟祭天,並攜初稿供奉於太廟三日。
朝堂大臣雖不同意修訂新曆,但令已下,他們暫時只能順從。
“新曆初稿乃是國家機密,供奉太廟是否太過招搖?”齊尚書擔憂詢問。
太廟所為一般人不能進,可事關重大,如今重要的東西應加倍注意,若是出了意外,誰又擔得起責。
”。閣秘中宮過勝,嚴森衛守廟太“,道說聲淡秋清曲”。佑庇先祖需才,要重事此因正“
。議異無再下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