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了家族的安危,為了家人的性命,她不得不這麼做。
“爽兒全都告訴我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何要這麼做,但你應該有自己的考量,只是日後若再有這種事,能否如實告知我。”
曲燧握著她的手,渾濁的雙眼中佈滿了血絲,泛著淚光。
曲清秋盯著他的眼睛,“爹,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她思來想去還是把自己重生前,與重生後的事情告訴了他,“我知道爹這聽起來很荒謬,可......”
“我明白了,日後不管娘娘想做什麼,曲家永遠不會阻撓。”他輕拍著她的手背,低聲說:“爹會在你身後護著你,你是曲家的女兒,自不會讓你受委屈。”
眼淚再也忍不住,這是曲清秋重生之後第一次落淚,恨自己識人不清當初害死了全家。
曲燧回去後便給自己的門生們寫了封信。
科考即將開始,曲清秋頒佈道新的政令,不論男女皆可參加。
此事一齣,引起眾罵。
“深宮婦人,妄言改制,實毀江山於無形!”
“這話可說不得,如今你還沒看出來,皇帝不過是太后扶上去的一具傀儡,這話若是傳到太后的耳朵裡,你不要命了?”
“區區一介婦人有何可怕?女人懂得什麼 歷朝歷代哪有女人參加科考,入朝為官的道理?”
茶館裡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曲爽一腳踹翻說話人的桌子,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每人賞了個巴掌。
“你這粗婦竟當街打人,我要報官!”
曲爽瞧著他們幾人的模樣,心裡直犯惡心,“好啊,我等著你報官,若是你們方才的話傳到宮裡,你覺得是我慘還是你們慘?”
“你!”
“身為男子,卻連我一個女子都打不過,你們還有何顏面活在世上?”
知道有熱鬧可看,所有人都將這裡圍了個圈,人群中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方才你們說‘區區婦人有何可懼’,既然如此女子參加科考你們又在怕什麼?”
一位圓臉女子站了出來,桃花眼彎起,笑起來有兩個梨渦。
“自古以來,就沒有女子參加科考的道理。”
女子笑聲道:“現在不是有了嗎?之前不是也只有世家貴族才能入朝為官,如今平民百姓你有能力,在科舉中奪魁也能入朝為官。”
“說到底,還是誰有能力誰上。同樣公平競爭,又沒有作弊,怎麼就不行了。還是說,因為你比不過,所以才這麼害怕?”
幾位男子知道不是曲爽的對手,顯然也說不過這位女子,不想被接著看熱鬧,慌忙捂著臉從人縫中溜走。
“姑娘方才好身手,我姓李名檀,可否知道姑娘的名姓?”
曲爽瞧著面前風塵僕僕,身後揹著行囊的女生,“你是入京趕考的?”
“是啊,我走了三個月,總算是趕到了。”李檀笑起來眼睛亮亮的,看上去十分可愛,聲音與長相十分不符。
“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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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大之溜時意注不趁,笑了笑著對檀李,話錯說己自到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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