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連纓明白他們的意思,當即恢復了垂簾聽政的位置。
翌日上朝時,瞧見珠簾後的曲清秋,氣得那位臣子臉色漲紅,“陛下這是何意?”
“太后監國有何不可?父皇不在時,不都是由太后監管。”
若不是他們提醒,穆連纓差點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你!”
“諸位是害怕嗎?為何會怕,莫非你們做了不忠之事。”
眾人被氣得一字說不出口,穆連纓倒是得意,總算是讓她出了口氣,在朝堂上對他們陰陽怪氣。
散朝後,穆連纓跟著曲清秋回到永壽宮,像是討糖的孩子。
“做的不錯。”曲清秋摸了摸她的頭,命嬤嬤將為她準備的禮物拿過來。
這段時日多虧了有她,計劃才能如此順利。
她也知道穆連纓在調查殺害秦氏的兇手,暗中幫了不少忙。
“過幾日便是太皇太后的壽誕,往年她在廟裡不宜大操大辦,但如今她在宮中,禮部已經開始準備。”
沒有曲清秋的提醒,穆連纓都快把這件事給忘了。自她記事起,太皇太后只在宮裡過了兩次壽誕,隨後不久便搬去了佛光寺。
原以為她只在宮裡待上幾日,誰承想住了這麼久也沒有搬回寺廟的打算。
穆連纓本來是想問詢,但又覺得不太好,所以把問題嚥了回去。
溫如雪一旦有空便往常寧宮跑,不為別的,如今她在宮裡可靠的也就只有太皇太后。
雙方皆看出對方的來意,二人不必言明,十分有默契的站上了同一條船。
穆連烽連著歇了三個月,總算是養好了傷,只是這一傷便落下了病根,凡是陰雨天便覺得腿痛。
“殿下,還有半個月便是太皇太后的壽誕,臣已命人將全國各地的稀世珍寶都蒐羅過來,任憑殿下挑選。”
賈致淳從禮部出來,得知穆連烽要見自己,馬不停蹄地趕到皇子府。
“賈大人,你的情我記下了,待日後我翻身了,定不會薄待了你。”穆連烽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他做的這一切,為的就是這句話,“殿下言重了,臣做這件事並非為了仕途,在臣心中只有殿下一位君王。”
這次太皇太后的壽誕比往年都要隆重,不僅宮中緊張忙碌,就連民間也為這件事忙得團團轉。
就在所有人為壽誕操持忙碌中時,暗處連著三日發生了命案。
穆連纓盯著奏摺,眼中佈滿了血絲,整個人的氣氛十分的壓抑。
寶兒見她坐在這裡一整天都沒說過一句話,擔憂問道:“陛下,發生何事了?”
“僅三日,各州府上報失蹤女子與孩童不少於五十人,各地府衙卻毫無進展,失蹤人數不減反添!”
她將奏摺狠狠拍在桌案上,手背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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