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雪與穆連烽慌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們以為這個秘密至少能守到他登上帝位,結果在這種時候被人揭開。
“不是我!我根本就不知情。”溫如雪無力地反駁。
曲清秋命嬤嬤去準備水,“既然如此,那就請太妃與大皇子,在眾人面前自證。”
水已經為他們準備好,曲清秋特意當眾命人檢查了一遍,防止他們再找藉口。
已經被推到臺子上,做與不做都說明了問題。
“我不做!憑什麼我要自證,你們就為了一個宮女的三言兩語就懷疑我?別忘了,我可是太妃,你們有何資格?”
曲清秋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強行壓著她與穆連烽刺破指尖,滴血入水,不多時血液相交融。
“融了!大皇子當真是太妃的親生兒子!”
溫知也暴怒,“太后,你這麼做就不怕得罪溫家嗎!”
她將碗放到他面前,“溫大人與其在這責怒哀家,不妨去問問你的好女兒都做了何事!”
一氣之下,甩了一巴掌在溫如雪的臉上,“你當真以為這種伎倆能瞞得過我?”
溫如雪被打懵了,跌坐在地,左邊臉頰瞬間腫起來,“你......早就知道了?”
難怪她會突然廢了太子,無任何徵兆的宣佈穆連纓登基,一次次與他們作對。
穆連烽呆呆站在原地,這一切有些不真實,像是自己的一場噩夢。
“你早就知道我換子的事,一直在隱忍,這些都是你做的局,一步步引導我們走進你佈置的陷阱裡!”
溫如雪撐著地板站起來,腳步踉蹌,她撲過去死死抓著曲清秋的衣領,“你還知道什麼?說啊!你還知道什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穆連纓上前掰開她的手,將曲清秋護在身後。
溫如雪仰天大笑,眼淚自眼尾滑落,她縱橫謀劃多年,到頭來全都成了笑話。她自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還是輸給了曲清秋。
“你這個毒婦,既然早就知道,卻不急著揭發,就在我們即將成功的時候,你在跳出來,讓我們的籌劃功虧一簣!”
她清楚這次是徹底敗了,腦中緊繃的一根弦突然崩斷,坐在地上傻笑起來。
穆連烽回過神,站在原地垂在兩側的手死死攥著,強迫自己不上前將人扶起來。
“怎......怎麼可能呢?母后我是你的孩子啊。”他雙目赤紅,無辜地望著曲清秋。
裝的跟真的似的,曲清秋溫柔地看著他,“別害怕烽兒,哀家不是你的生母,但你到底是皇子,哀家又養育你十幾年,自然認你這個兒子。”
她轉頭看向坐在地上,裝瘋賣傻的溫如雪,“來人將太妃拖下去,沒有哀家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靠近。”
“太后!想是太妃豬油蒙了心才做出此事,念在她為王朝育有一子的份上,還望從輕發落。”
穆連纓笑看著溫知也,“溫大人這話說的便有些好笑,太后為王朝做的貢獻誰人不知。她受太妃矇騙,與自己親生子分離十幾年,這其中的酸楚該讓誰賠?”
“更何況,太妃手上沾了人命,與反賊一同偽造密詔,意圖謀反,這些罪名加在一起,如何能從輕發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