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紙條,上面只有三個字:白蓮教。
沈墨的手一顫,這個只在前朝出現過的組織,居然會在這裡現身。
他忽然覺得,這江山可能要迎來一場,比靖難之役更慘烈的腥風血雨。
曲清秋收到呼延灼的來信,不日便能抵達京城。
穆連纓也明白她接下來的計劃,她內心有些忐忑,這事若成了便能解決掉永王這個麻煩。
倘若不成,很有可能將把柄送到永王的手裡,用來對付她們。
而最後的結果,她或許會安然無恙,但是曲清秋絕對不會善終。
“永王病了?”曲清秋放下手中的信封,抬眼略微不可置信地看向報信的人。
也不知怎麼,永王裝病裝著裝著就成真的了。
“聽太醫說,憂思過甚,肝火鬱結。開了藥,但是不見好,反而一日重過一日。”報信的宮女愁容滿面,點了點頭解釋道。
曲清秋在永王府安插了自己的人手,這個訊息不是假的。
不過就是得知了呼延灼入京的訊息,就嚇成了這樣。
“傳英國公。”
半個時辰後,張淼入宮。
“哀家有件事需要拜託英國公,抽調三萬精銳北上換防,由張小公子帶領。”曲清秋知張淼的嫡子,心有鴻鵠之志,一心想報效祖國。
張淼毫不猶豫地應下。
他答應的如此痛快,曲清秋還愣下了,“英國公放心,事成之後,哀家不會虧待了張小公子。”
永王得知曲清秋派兵前去北疆,又得知呼延灼入京的訊息,一猜便知這一切都是誰做的。
他連夜下令,所有將領撤回邊關,固守不出。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要反,實則他是在自保。
“永王這麼做,是在賭哀家不敢殺一個重病的藩王,也不敢擔弒殺宗親的罵名。”曲清秋瞭然他的目的。
她要做的就是名正言順地除掉永王。
七月廿二,今日朝會,氣氛格外凝重。
韃靼使團正使,左賢王呼延灼此時正站在殿中,身材高大,左眼戴著眼罩,右眼銳利如鷹。
他的目光掃過殿內一圈,最後視線落在宗室首位那個空位置上。
“呼延灼親王,此次入京,所為何事?”穆連纓端坐御座,聲音平靜。
呼延灼躬身,以生硬的言語道:“回陛下,臣前來朝貢,重修舊好。”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那個空位,“另有一件事,臣想問問永王殿下何在?多年前的一箭之仇, 臣至今難忘。本想借著此次入京,能與殿下敘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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