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懷疑皇帝是女子娃,懷疑哀家牡雞司晨嗎?那便讓他們瞧好了,女子也能治國。”
何敬與侯謙二人皆驚在原地,他們明白曲清秋這番話的意思,是明說皇帝真的是女子!
李檀的反應比他們顯得平靜許多,“娘娘,這麼做恐怕會引起非議。”
她覺得現在表明身份還不是時候。
這番話不知聽了多少遍,曲清秋毫不在意地說:“哀家這輩子,聽得非議還少嗎?”
自她入宮,對她的非議便沒少過,若真的怕,早就死在宮裡了。
況且她忍了這麼多年,如今手握實權,更不會怕他們。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口翻湧的情緒,淡聲說:“你們下去準備吧。”
李檀走到門口,身後突然傳來自己的名字,她停下腳步轉身看去。
“你是昭雲將軍安排來的?”
她心下一驚,面上還算平靜,“下官有幸被將軍救下,將軍心善不忍見下官漂泊在外,所幸給下官指了條明路。”
曲清秋盯著她的頭頂,沉默片刻才緩緩道:“你可知,昭雲遇你時,哀家還未頒佈女子科舉制。”
“既然你是昭雲的人,哀家便可放心,若你效忠他人,那便留不得你。”
李檀慌忙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娘娘明察,下官所說句句屬實!”
“你回去告訴昭雲,朝堂風雲變幻,哀家等她回來。”
就在李檀起身離去時,她又想起一件事,將自己整理好的名冊交到她的手上。
曲清秋翻開第一個名字並非何宣儀,而是一個她從未聽過的。
她也時刻注意著女子科考,名冊上的人大多都眼熟,唯獨第一個。
“夏竹與其他人不同,她出生於寒門,家中如今只剩她一人。她為人極其低調,才學與天賦不輸任何人,或能成為太后得力助手。”
如今大部分參加女子科舉的,也都是些世家貴族的小姐。
“你很看重她?”曲清秋看著名冊上還夾著夏竹的文章,她看了幾眼,著實不錯,的確很合她的心意。
“下官聽命行事,娘娘想要有才能又忠心的人,夏竹是不二人選。”
她在世間孤身一人,沒有家族託舉但也不會被家族拖累。若受曲清秋賞識,也不會有別的立場。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曲清秋收起文章,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將李檀的話聽進去了。
“莫要忘了哀家交代你的事。”
李檀聽著後背的聲音,腳步頓了下,“明白。”
走出永壽宮,李檀重重突出一口氣,身子鬆懈下來。
她思緒一時有些混亂,肩膀突然傳來劇痛,還不等反應過來,她被人推倒,隨即一巴掌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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