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的身份?”
“都是工部在冊的官匠,其中一人叫李四,似乎與白雲觀有關。”
白雲觀?清風道人?
許久未聽人提起過,曲清秋還有一絲陌生。
曲清秋手指輕叩桌面,沉聲說道:“繼續說毒藥。”
張懷月躬身:“七日絕產自西夷,由其中毒蟲,七種毒草煉製而成。此毒配製十分複雜,中原罕見。臣查了宮中藥庫與京城各大藥鋪,近三年只有三人購買過其中一味主藥鬼面蛛。”
“哪三人?”
“一是白雲觀,說是煉丹所需。二是英國公府,稱是治療老國公的之前打仗落下的病根。至於第三人身份神秘,根本查不到。”
暖閣內一片寂靜。
曲清秋沉默片刻,看向侯謙:“刺客的下落呢?”
“圍場周圍發現了兩處可疑蹤跡。一處向西,通往白雲觀後山。一處向東,通往京郊一處廢棄莊園。臣帶人查了那處莊園,發現了這個。”
他張開手,手心中放著一枚銅錢大小的令牌,青銅質地,正面刻著一朵蓮花,背面是個七字。
“白蓮教七月令。”張懷月臉色一變,“白蓮教內部分為十二月令,每月令主掌管一支力量。七月令主據說是個女子。”
曲清秋接過令牌,觸手冰涼。她翻來覆去地檢視,忽然眼神一凝,“這令牌是新的。”
“太后如何看出?”
“邊緣沒有磨損,刻痕清晰像是剛鑄造不久。”她將令牌遞給前面三人。
何敬仔細查驗後,點了點頭,“確實。若是常年使用的令牌邊緣會有磨損,但這沒令牌邊緣光滑如新。”
侯謙恍然大悟,“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是他們故意遺棄在現場嫁禍給白蓮教?”
“或者,是白蓮教內部有新鑄造的令牌。”張懷月淡淡地說道。
曲清秋看向她,“三殿下與葉尋舟的情況如何?”
“毒已經控制住,但雪靈芝必須七日內服用,否則......”她突然停住,其餘三人也明白她的意思。
“民女已派人尋遍京城藥鋪,只有成國公府存一株百年雪靈芝。但國公夫人言,那是留給國公爺養身用的,概不外借。”
“概不外借?人命關天的大事,國公爺身子骨比當朝多少官員都要壯。”何敬驚訝地說道。
正說著,嬤嬤來報:“娘娘,柳文飛公子求見。”
“讓他進來。”
柳文飛臉色已比前段時日好多了,只不過瞧上去還是有些虛弱,從聲音中能聽出來,他向曲清秋行了一禮。
他起身呈上錦盒,“這是家父珍藏的一株五十年份的雪靈芝,雖不及百年,但或可暫緩燃眉之急。”
張懷月接過錦盒,開啟一看,“的確是上等雪靈芝,雖不能根除毒性,但可延長十日之期。”
”。了心有子公柳“
”。藥此上獻輩晚命特,佩敬深,駕救捨下殿三聞聽父家“:道笑微飛文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