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曲府急報!”
一名暗衛渾身溼透衝突殿中,“侯大人和何大人在曲府書房發現密道入口,但入口有埋伏,侯大人手上,何大人被困!”
“二叔呢?”曲清秋神色一凜。
“曲二爺突然病發昏迷,已被送去醫館,但是曲小姑娘不見了。”
曲清秋眼中寒光一閃,“傳旨,封鎖九門,全程搜捕曲潔!另,調禁衛軍隨哀家去曲府!”
“母后不可!”穆連纓得到訊息,著急忙慌地趕來,恰好聽到她要去曲府的訊息,“地宮情況不明,萬一遇險怎麼辦?”
寬大的袖袍下,她死死攥著剛收到的線報,柳文飛與曲爽在回京的途中遭遇刺客,二人行蹤下落不明。
曲清秋打斷她,不容置喙地說:“沒有萬一。這一局,哀家必須親自去。”
她扭頭看向穆連纓,將早已寫好的信交給她,“若哀家沒回來,你便開啟此信。”
話罷,她轉身大步離去。
穆連纓還想再勸,但看著決絕的背影,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張醫師,你為何不勸勸母后?”
張懷月攥著銅錢,因為太用力硌的她手心生疼,漠然地說:“陛下恕罪。有些事必須要由太后親自解決,放心吧,她會沒事的。”
她的眉心緊緊皺在一起,方才順便算了一卦,大凶之兆,方才的說辭不過是想讓穆連纓放心。
曲府地宮中,侯謙左肩中箭,靠在石壁上,血已染紅半個身子的官袍。早在他們得知地宮有詐時,就先命人將周圍的百姓全都帶到安全之地。
何敬持劍護在他身前,面前是數十名黑衣死士。
“侯大人撐住,援兵馬上就到!”何敬一劍刺穿一名死士。
侯謙扭頭望著身後,苦笑道:“周大人,這地宮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你看這些兵器、糧草,足夠武裝一支萬人軍隊。”
他們所在的石室,堆滿了制式兵器與糧草袋。而這樣的石室,他們已經過了三個了。
這哪裡是地宮,分明是座地下軍營!
二人皆咬牙切齒,恨不能將這訊息傳出去。
忽然,死士們停止攻擊,齊齊後退。
黑暗中,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侯大人,何大人我們終於見面了。”
燭火漸亮,女子緩緩走出來。她長得與曲清秋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陰鷙。
侯謙瞬間瞪大眼睛,“你是?”
“不記得了嗎?當年曲老將軍不是還派你們兩個尋過我,我是當今太后的姑姑,也是白蓮教的聖女。”
當年他們兩個還沒坐到如今的位置,不過是曲老將軍手下的小兵。
聞言,他們兩個眼睛睜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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