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終於醒了。”秀文見到他喜極而泣。
他想要起身,扯到傷口疼了嚎了一聲。
秀文趕忙上前扶著他,“殿下還是老老實實躺著吧,張醫師說解藥馬上就能配製出來,這幾日暫且都只能躺著。”
“母后呢,在我昏迷時可曾來看過我?”他反手抓住秀文的手,帶著希冀地看著她。
她垂下眼眸,“這些時日太后正忙著抓刺客,已經脫不開身,等抓到刺客或許會來看殿下。”
穆連營鬆手重新躺回去,笑了起來,“她心裡根本就沒有我。”
他深吸一口氣,“那些人藏好了嗎?”
“殿下放下,絕對不會查到殿下頭上。況且,陛下又沒受傷。”秀文想起這件事就覺得生氣。
籌劃了這麼久,結果被突然殺出的程咬金給截斷了,但是她面上並沒有顯露出來。
“算了,這件事她肯定也被嚇到了,目的已經達到。對了,葉尋舟怎麼樣了?”
“還在昏迷中,不過人被陛下帶入宮中,我們不好下手。”
穆連營睜開眼看她,疑惑地說:“誰讓你對他下手?”
秀文與他對視,露出茫然的神色,“殿下的意思是?”
“我與他接觸時,發現他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為我們所用,自然是有利。而且他為救陛下,不惜丟棄自己的性命,此舉更能贏得陛下與太后的心。”
秀文當即明白他的意思,擔憂問道:“若是他不願意怎麼辦?”
穆連營得意一笑,“我有的是辦法。”
京城一處偏僻的巷子間的茶館,沈墨坐在棚子底下,他看著行走的路人,看誰都覺得可疑,可又覺得是自己多心。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裡,他當即認出是那日,玄衣人帶來的人。
女子只是從他眼前路過,隨後像是沒看到他,又離開。
他放下銀子想要追過去時,低頭一看,桌子不知何時多了封信。女子的身手著實快,甚至都沒看到她的動作。
“掌櫃的,茶錢放這了。”他用手點了點桌案,隨即拿著信離開。
信上寫了玄衣人此時已經離京,讓他先想辦法取得太后與穆連纓的信任,他們的人已經暗中動手。
另一邊,柳文飛離開皇宮,他在回府的路上被何宣儀攔下,“你這身子骨弱的一陣風都能把你吹走,你又去哪了?”
“有管我的功夫,不如把你的事做好。”他推開何宣儀的肩膀,正要離去。
突然前方的路被人攔住,他看著兩名小廝,又扭頭去看何宣儀,對她挑了挑眉。
何宣儀皺著眉頭,抿著唇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說道:“你不是我哥對吧?”
“有病去醫館。”柳文飛神色波瀾不驚,語氣有些無奈地說道,“不如,我進宮去求太后,讓她派位太醫來幫你瞧瞧。”
她攥著一張紙放到他面前,“這是從你書房找到的,你叫雁山並非柳文飛,你把我哥弄到哪裡去了,扮成他的樣子,你想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