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敢?你的丈夫並非張三,而是一位姓劉計程車兵,哀家應當是沒記錯。”曲清秋看向她的眼神,沒有往日朝堂上的銳利,多了幾分溫柔。
張晴身子顫了一下,硬生生忍住眼淚,“我們二人已經和離,所以他算不得我的夫君。”
“你們兩個剛成婚一年,他便入伍參軍死在了戰場。”曲清秋看著眼前的冊子,上面記著張晴的生平。
按理說,為國犧牲計程車兵的家屬每月會有一筆安撫金,雖然不多,但也不至於讓他們落魄成這樣。
“如今你們兩個的處境,是哀家的過失。”
張晴怔愣地看著她,傳說中手段雷霆,生性殘暴的太后,竟是這麼溫柔的人。甚至開始懷疑,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真的。
嬤嬤端著一個盒子走過來,“這裡是一百兩銀子,雖然不多,但至少可以先解決你們的燃眉之急。”
“不!民婦不能要,無功不受祿。”她害怕地搖了搖頭。
“官府每個月一兩銀子的安撫金你可拿到了?”
張晴像是完全不知道這事,眨著漆黑茫然的眼睛,“什麼安撫金?”
李檀在旁邊為她解釋了一番,隨後轉身看向曲清秋,“娘娘,臣懷疑知府有私吞安撫金的嫌疑,懇請下旨徹查此案!”
“準!”
張晴還沒明白髮生何事,稀裡糊塗地端著一百兩銀子走出了宮。
她以為會詢問自己有關張三的事,結果他的事一句沒提,還給了她一百兩銀子。
“娘,我們是不是可以吃好吃的了?”張平坐在她的身邊,馬車裡只有她們兩個人。
張晴死死抱著盒子,另一條胳膊摁著他的肩膀,“平兒乖,這些銀子我們都不能動的,再過些時日,等娘賺了大錢再帶你去望春樓吃好吃的好嗎?”
張平呆頭呆腦地點了點頭。
李檀將自己撿到的銅錢遞給她,“娘娘,這是從張三家裡搜到的,這枚銅錢是從張晴身上掉下來的。”
當時天牢昏暗無光,李檀動了手腳,張晴並沒有發現。
曲清秋將自己手中的銅錢對比,三枚銅錢瞧上去一模一樣,可是若仔細瞧得話,便能看出異樣。
“娘娘這枚是從哪得來的?”李檀湊上前,最奇怪的就是曲清秋手中的那枚。
“蘇婉兒。”
李檀也知道她,“徐卓新納的妾室?”
“她曾在妙音坊待過三年。這枚銅錢,是曲爽與她見面時,她走的急遺落的。”
李檀思索。片刻,“或許不是不小心遺落的。”
曲清秋當即明白她的意思,“蘇婉兒的事哀家已經交由他人去辦,張三的事交給你。”
侯謙與何敬還在調查三大國公府。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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