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前腳得知戶部府庫被燒,後腳自己的家就被士兵圍了。
“你們是要造反嗎!”他看著帶頭的何敬,怒氣衝衝地質問道。
“想造反的是您吧?”何敬似笑非笑地盯著面前的人,手緊緊的攥著刀柄。
不多時,曲清秋從鳳輦下來,“徐國公,這是作何?”
徐光陰沉著臉,冷哼一聲,“這話應該是我問太后吧,命人圍了我國公府這是為何?自開朝以來我立下赫赫功績,結果換來被這樣對待?”
曲清秋皮笑肉不笑地盯著他,“徐國公是誤會了吧,哀家知道你對王朝奉獻最大,哀家圍了這國公府也實屬無難之舉。
你府上有私通白蓮教的間隙,甚至還放火燒了戶部府庫,若不圍起來,犯人跑了怎麼辦?”
“太后可有證據證明犯人在我府上?”
“是不是,把人帶出來一問便知。”曲清秋臉突然冷下來,“國公爺還是把蘇婉兒請出來吧。”
聞言,徐光臉色一變,他方才就猜到肯定與她有關,語氣不善地吩咐府上的管家。
不多時,蘇婉兒被侍衛押出來,身後還跟著李氏。
李氏慌忙走到徐光身邊,她看著周圍的人,下意識躲在他的身後,低聲詢問道:“這是怎麼了?”
嬤嬤搬來椅子,曲清秋坐在前院中央,將銅錢放在蘇婉兒面前,“這枚銅錢可是你的?”
蘇婉兒下意識躲避視線,“不是。”
“你可知欺騙哀家的下場?”
她下意識嚥了咽口水,“民女當真不認識這銅錢,太后莫不是找錯人了?”
“是麼,這銅錢上的香味,應該是江南特產的瑤臺淚。京城女子大多嫌這味道淡,極少人買,京城的香鋪也很少賣,唯一肯賣的也就只有城西的玉容坊。哀家已經把玉容坊的掌櫃請來了。”
話罷,一道憤怒的女聲傳來,“別碰我,拿開你們的髒手!”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眾人朝著聲源處看去。
一個豎著髻發,身著豔紅衣袍的女子被侍衛押著過來,女子面臉寫著嫌棄,看到他們幾人,生氣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把我帶到這來到底想幹什麼?”
“太后娘娘面前,豈容你放肆!”
女子打量著幾人,視線最後落在曲清秋身上,突然嗤笑一聲,“太后?誰是太后,少嚇唬我了,真以為我是嚇大的嗎?”
嬤嬤本想開口,被曲清秋攔住。
曲清秋盯著眼前的人,“你可認識此人?”
蘇婉兒眼珠亂轉,下意識地攥緊錦帕,不自覺低下頭。
女子跑到她面前,彎著腰盯著她的臉,敷衍地說:“不認識。”
“你可看仔細了,此人與一件很重要的案子有關,若最後查明你有包庇嫌疑,連你一起罰。”
女子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到底是誰?把我抓過來,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我怎麼跟她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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