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的什麼節奏?”
何敬想了想,臉色瞬間變了,“三短一長。”
他當時還奇怪老乞丐怎麼總拿出銅錢數,只以為他是怕錢丟了。
現在總算是明白過來。
曲清秋冷笑一聲,“好一個沈墨,用敲桌子的節奏來傳遞資訊,乞丐用數銅錢的動作接收資訊。”
就算有人盯著,也只會以為是無意識的動作,並不會多想。就算有人注意到,也只會認為是巧合,不會深究。
何敬倒吸一口涼氣,“娘娘的意思是,沈墨是在跟乞丐傳遞訊息?”
“對。三短一長,可能是他們的暗號,代表某種意思。”曲清秋猜測說道。
她眸光沉沉,沉默不語。
何敬躬身:“娘娘,要不然現在帶人把乞丐抓了,從他口中審出這件事?”
“抓了乞丐,沈墨就知道他自己暴露了。到時候他跑了,我們就什麼都抓不到了。”曲清秋抬手製止他的想法。
思來想去,曲清秋最後決定還是讓他們繼續,等摸清楚他們全部暗號,摸清楚他們傳遞的每一條訊息,再動手也不遲。
“暗中跟著那乞丐,他離開茶樓後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都要查清楚。”
曲清秋想要知道,沈墨地資訊最終傳到了誰的手裡。
三日後,沈墨又去了清音閣。
這是,這一次他敲桌子的節奏變了,重複了三次兩長一短,乞丐數錢的節奏也跟著變了。
訊息再次傳到永壽宮,李檀與葉尋舟也在。
“負責跟蹤乞丐的人與他一同出了城,直到西郊乞丐就消失不見了。西郊山多林密,人進去就不見了。”
何敬從懷中抬出一張圖,上面還有標註,“臣畫了一張圖,上面標註了每次跟丟的位置。”
西郊,黑風嶺的方向。
曲清秋冷笑一聲,“果然是於先生。繼續盯著,沈墨傳的每一條資訊都要記下來,那乞丐每次去的方向也要記下來。”
躲了這麼久,總算是出來了。
在朝會上,曲清秋下了一道懿旨,召翰林院學士沈墨入宮。
傳旨太監入沈府時,沈墨正在書房中寫字,聽完旨意,他放下手中的筆,神色如常,換上官服跟著宣旨太監進了宮。
一路上,他走的很穩,比率從容,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只是,他藏在袖子下的手一直在微微發抖。
永壽宮中,曲清秋正坐在院中看書,見到來人的身影,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書。
“沈學士來了,快坐。”
”。后太見叩,臣“,禮行地跪忙趕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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