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爽不可置信看著她,“這些人都是誰,怎麼死的?你為何又在這裡?還有,你跟方才離開的孩子是什麼關係?”
“我沒有像曲二姑娘回答的義務,這些事既然與你無關,還是少知道的好。”張懷月指著門口,態度強硬意思已經很明顯,請她離開。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直勾勾盯著張懷月。
最後,張懷月實在沒辦法,只能“這些事太后也知道,我也是聽命行事,你若是實在想知道還是去問太后吧。”
曲爽離開時與小孩撞上,她似乎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嚇得連連後退,“你為什麼在這裡?”
聞言,曲爽笑了起來,“我為何不能來?快點把我的東西還我,不然我就把這裡的事說出去。”
小孩正要開口,廟內傳來張懷月的聲音,“安安,你又偷東西了?”
安安仰著頭,小臉抹的黑黝黝的,一雙眼睛又亮又黑倔強地等著曲爽,最後不情願將偷到的東西拿出來。
曲爽收好蜜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張懷月,隨後一言未發便離開了。
“師傅,她都看到了沒事吧?”安安不放心地說。
張懷月搖了搖頭,“不礙事。不過,你還記得答應我的事嗎?”
“記得。”安安垂下頭小聲嘟囔說:“師傅我向你保證,絕對沒有下次。”
“這次還是要罰的。”張懷月絕情說。
安安瞬間不說話了。
曲清秋在琉璃殿內召見了柳文飛。
柳文飛雙手作揖,“娘娘,草民前幾日去白雲觀上香察覺到不對,所以就派手下人盯著。這幾日發現了白雲觀的動靜。
青葉是清風道人的師弟,清風離開後一直都由青葉打理白雲觀。最近青葉閉門不出,對外宣稱是閉關修煉,但草民的人發現,他每隔兩日便會去見一個人,且那個人從來不走正門,只從後門進去。”
那日離開白雲觀,他就將自己的發現寫信派人送進宮。
他今天又得到訊息,這才請求進宮。
“什麼人?”
他搖了搖頭,“還不清楚,但那人每次來都帶著一個包袱,聽著碰撞發出的聲音,包袱裡面似乎是銀兩。”
私錢的事前不久剛擺平,如今又有銀兩,他們還想幹什麼?
“哀家知道了,這件事會派人查。”曲清秋忽然開口詢問,“可查到在江南是何人襲擊你們?”
柳文飛眼光瞬間沉下,“根據草民的調查,那夥人所持兵器並非我朝所有的,有可能是烏夏國人。”
烏夏在頤合西北的方向,一個富庶小國,兵力並不強盛,投靠頤合才沒有被其他國滅國。
每年烏夏都會向頤合進貢,絕不可能無緣無故與他們發生爭執,其中肯定有問題。
“你可確定是烏夏國人?”曲清秋神色凝重。
“人不確定,但武器肯定是。”柳文飛肯定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