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京城要下一場暴雨,早點回去準備準備吧。”女子起身將銅板丟在桌子上,隨後身影消失在清風面前。
小廝來收錢時,看著桌子上的私錢正想追出去,但是不見他們的蹤影。罵罵咧咧地回來,看到桌子上突然多出一朵用水畫出來的蓮花,嚇得將手中的銅錢丟出去了。
白雲觀中香火鼎盛,青葉正翻看著一封封密信,信是從北邊來的,落款是單個“於”字。
燭火忽明忽滅,將他猙獰的神情照的一清二楚。
沈墨在翰林院的書齋中,整理著書卷,他的動作很慢,十分的仔細,像是在尋找什麼。
而另一邊,城西一齣隱蔽的宅子裡,幾名身著黑衣蒙面的人正低聲商議,在他們的面前攤開一張京城詳細的輿圖,上面還標準一個個紅點。
永壽宮中,曲清秋握著一份名單,上面記錄著近三個月來與白雲觀有來往的所有官員,密密麻麻足足有四十多人。
她把名單放在一側,走到窗前,仰頭望向北方的陰雲,眉頭緊鎖。
初五,京城下了一整天的雨,雨勢並不大,細細密密,街上行人撐著油紙傘匆匆來去。
曲清秋站在廊下,望著這場細雨,心中無限思緒。
李檀匆匆趕來,“娘娘,青葉昨天夜裡秘密出城了。”
她收起思緒,“去了哪裡?”
“臣的人跟著一路往北,跟到黑風嶺附近人就不見了。那裡地勢險峻,外人進不去。”
曲清秋記得永王的舊部先前就藏在黑風嶺,私錢案發生時,從白雲觀運走的那批私錢也是送往黑風嶺。
莫非青葉與永王也有所勾結?
若真是這樣,說不定能從青葉口中得到於先生的下落。
“可知道他何時回來?”
李檀搖了搖頭,“不知。不過,青葉離開前,將白雲觀的賬冊全都燒了。”
曲清秋眼前一亮,挑眉道:“燒了?”
“是,臣的人親眼所見,青葉的徒弟抬著幾箱子東西進了後殿,等他們出來時都空著手。後來臣的人偷偷進去檢視,發現殿後的香爐中有燒過的紙灰,還未燒乾淨的賬冊的殘頁。”
她們兩個對視一眼,瞬間明白青葉這是想要跑,走之前銷燬證據。
“如此看來,他去黑風嶺要麼是去求救,要麼就是去躲風頭。”曲清秋猜測道。
“那怎麼辦?要不派人去黑風嶺抓他?”
他壞事做盡,有多少人的性命葬送在他手上,絕對不能這麼放過他。萬一他從黑風嶺逃走,到時候就真的抓不住他了。
曲清秋搖了搖頭,“你方才都說了黑風嶺地勢險峻,我們進不去,就算進去了又不瞭解嶺中的情況,他們有多少人。
去了也是白白送死,況且貿然派人前往,只會打草驚蛇。再說,就算青葉跑了,白雲觀還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李檀當即會意,“娘娘是想從白雲觀下手?”
“傳旨,即日起白雲觀暫停一切法事行動,接受官府核查。就說有人參白雲觀與私錢案有關,朝廷要查個水落石出,查清楚自然還他們清白。
”。遠不跑就他,在還人的他要只,了跑算就葉青。過放能不都個一,院分些那觀雲白著盯人派,有還
。遠飄漸逐緒思,雨的下滴簷廊遠不著秋清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