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秋打量著眼前的人,她的變化並不大,與兒時記憶中的模樣差不多。
西涼閣安靜地落針可聞,彷彿能聽到英國公夫人忐忑的心跳聲。
良久,曲清秋才開口詢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知道,罪婦來請罪。”
曲清秋笑了一聲,“你何罪之有?”
“罪婦的相公與於先生有往來,罪婦知情不報,也是罪過。”她如實回答。
“英國公讓你來的?”
英國公夫人搖了搖頭,“不是,是罪婦自己來。”她抬頭望向曲清秋茫然的眼睛,堅毅地說道:“罪婦想救他。”
曲清秋心緒複雜地對上她的視線,只覺得胸口悶悶的,喘不上氣來。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曲清秋輕輕搖了搖頭,“你是個好夫人,但是你救不了他。”
只見坐在錦凳上的人身子微微一顫。
她原以為曲清秋會看在與曲夫人交情的份上,這件事可以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再不濟至少可以說得委婉一點,能保住張淼的一條命。
她入宮,曲清秋就已經明白她的用意,繼續說道:“張淼與於先生的往來不止一兩日,而且於先生很有可能與白蓮教有聯絡,那張淼也有可能是白蓮教的人。
更何況,他給於先生寫了多少封信,送過多少訊息,你知不知道?”
英國公夫人血色褪盡,面對她的反問搖了搖頭。
曲清秋冷漠地說道:“你不知道,但是他心裡清楚,他做的那些事情,夠砍他十次頭的了。你以為替他認罪,替他去死,他就能活了?”
還是不忍心她為了英國公頂罪,浪費了自己的性命。
她有的是辦法和能力保住英國公夫人和張豪的命,至於其他人與她無關,她也不會費精力去管。
望著英國公夫人佈滿淚痕的臉,曲清秋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哀家可以給他一個機會。你回去告訴他,只要他來見哀家,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可以免他死罪。”
就在以為沒希望的時候,曲清秋話鋒轉的太快,英國公夫人愣住了。
“娘娘,此話當真?”
曲清秋不容置喙地說:“哀家從不食言。只要他肯真心把事情都交代清楚,沒有半分欺瞞,不止是他的命,整座國公府上下的命都能保住。”
知道這已經是她法外開恩,英國公夫人立刻跪倒在地,練練叩首,“謝太后娘娘!謝太后娘娘!”
“儘快去吧,記住若是晚了,一切都來不及了。”曲清秋擺擺手說道。
她起身匆匆離去。
望著她遠走的背影,曲清秋心中複雜的情緒還是沒有得到緩解。
嬤嬤出現在身後,“娘娘覺得此事之後,英國公會忠心耿耿為娘娘做事嗎?”
“疑人不用,儘管他是真忠心,但是愛家已經不需要他了。”
。了伴作公國給去該就淼張的時此,人夫公國英有沒若倘。了年當上不比經已,塗糊越老越是確的,惜珍不己自他是,了會機他過給秋清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