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幫朕洗漱去給母后請安。”
曲清秋一夜未睡,她得知穆連纓回宮的訊息,這才放心地閉了閉眼,嗓音有些沙啞,“知道了,下去吧。”
穆連纓跪在正殿外,“兒臣給母后請安。”
她並沒有著急讓人進來,坐在梳妝鏡前望著銅鏡中的自己發著呆。
一炷香之後,才起身來到殿門口,看著跪的筆直的人,“今日這麼早就來了?”
“母后,是兒臣的錯,讓您擔心了。”
曲清秋冷哼一說,“陛下何來的錯?一切都是哀家的錯,起來吧。哀家也累了,你回去吧。”
穆連纓還想再說什麼,就見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陛下,您先回去吧,太后一夜未睡,這時也乏了,陛下不如等太后醒了再來。”嬤嬤看著還跪在地上的人,出聲勸道。
“麻煩嬤嬤了。”穆連纓起身對嬤嬤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
嬤嬤嘆了口氣。
李檀清早入宮,帶來了有關英國公的訊息,“娘娘,臣查到於先生死之前,曾見過英國公。”
英國公見了於先生,然後就不見了。
究竟是被於先生殺了,還是跟於先生達成什麼協議躲起來,這些她們都不知道。
“娘娘,臣懷疑英國公或許從一開始就是於先生的人,他去黑風嶺並非是去做內應,而是去給於先生通風報信。”
曲清秋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不一定。他若真是於先生的人,為什麼要把他關起來?他完全可以繼續隱藏身份,向他們傳遞假訊息。”
李檀猜測著說道:“也許,是於先生不信任他,或者是他們兩個談崩了?”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也有別的可能。
窗外陽光明媚,院中的花開得正盛,奼紫嫣紅、爭奇鬥豔,蝴蝶在花叢中飛舞,一切平靜又美好。
只是屋內的兩個人心中卻掀起了波瀾,英國公到底在哪,是生是死,是忠是奸?
“繼續找,山裡那麼大,藏一個人很容易,他也有可能躲在山洞裡,等風頭過去再出來。”曲清秋冷著臉說道,“也有可能往北邊跑了,或許去投奔別人來了。”
黑風嶺被李檀和秦蒙的人圍住,英國公要逃也只能往北邊逃。
“往北還能投奔誰?”李檀實在想不明白。
曲清秋勾唇一笑,“白蓮教。”
她們已經懷疑於先生與白蓮教有關,雖然於先生死了,但是白蓮教還在。英國公真要叛變,也只能投奔白蓮教了。
“派人往北邊找,所有通往北邊的路都要查,所有可疑的人也要查。”
李檀領命,正要退出去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還有,繼續審從黑風嶺帶來的人,看看他們還有誰知道英國公的事,哪怕是一點線索也要挖出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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