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穆連營從小在她手底下長大,也不會變成如今這樣。
嬤嬤察覺到她那一瞬的落寞,轉移話說道:“又是一年秋,這日子過得可真快。”
她望著秋日的日光,心間的陰霾逐漸被驅散,嘴角彎起,“是啊,馬上又到冬天了。”
“秦烈還沒有來信嗎?”
曲爽此去寒鴉渡也有一段時間了,就算他們走得再慢,這個時候也應該到了。
“沒有。倒是柳公子派何姑娘送來一封信,他們這一路上還算是相安無事,娘娘放心吧。”
兩儀殿內,葉尋舟站在中央,雙手作揖,“陛下。”
穆連纓已經整整兩日未睡,此時瞧上去十分地憔悴,“人醒了嗎?”
“還沒有,但是高熱暫時退下去了。太醫署的太醫說,此病十分怪異,他們束手無策,懇請陛下張榜招賢,民間人才濟濟必定有法子。”
“這的確是不錯的主意,只是兩日前城隍廟被燒,也是因為怪病,倘若這個時候張榜招賢,怕是會引起城中人的恐慌。”穆連纓擔憂地說道。
到現在還沒審問出對她們有利的線索,若是這個時候大張旗鼓告訴眾人,城中有怪病,就怕到時候百姓會慌,只要慌了就會亂,局面很難控制。
而且很難保證,那群人不會趁亂下手。
葉尋舟算是明白她的意思,“陛下,臣可以派人去打聽打聽,絕對不驚擾旁人。”
穆連纓點了點頭,“有勞你了。”
她手撐著額頭,另隻手拿著奏摺,從葉尋舟入殿到現在,一次頭也沒有抬過。
“陛下,政務再繁忙也要顧及龍體。”葉尋舟撇了眼她手邊的藥碗。
突然沒來由的一句話,穆連纓抬頭看了他一眼,才注意到青櫻煎好的藥已經放涼了。
太醫署開得藥方本來就難喝,涼了之後更是難以下嚥。
葉尋舟察覺到她輕輕蹙了下眉,從懷中掏出一小包油皮紙,裡面裹著幾顆糖。
“陛下若是不嫌棄的話,服下藥後可以用這顆糖解苦。”
小順子檢查過,無毒才敢給穆連纓送去。
舌尖的苦藥逐漸被化開的糖霜取代,穆連纓眉頭稍有舒展,“葉尚書有心了。”
“臣,先行告退。”葉尋舟瞧著這裡沒自己的事,行禮準備離去,身後再次響起穆連纓的聲音。
“日後不管三殿下做了何事,及時告知朕,母后那邊就不需要她勞心了。等到母后問起來,就說是朕的命令。”
穆連纓對穆連營也有愧疚,若不是她,估計這個皇位已經是他的了。
反正,穆連營惹出的也不是大事,她都能擺平,所以也就由著他去了。
“陛下,如此會不會教壞了三殿下?太后請葉尚書教導他,就為了不讓他走上歧途,若是太后知道你幫他平事,怕是要生氣了。”小順子看著遠處葉尋舟漸行漸遠的背影,不放心地說。
“朕知道,有些事朕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有些事不行。”穆連纓眸光突然沉下,手指撫摸著奏摺上‘留香閣’三個字,緩緩閉上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些有緒心纓連穆,閣香留在住安時此,人的教蓮白是影月的院香瞭明寫上摺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