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生氣,月影死了也不一定是壞事。有時候,活人不會說話,但是死人會。”
穆連纓盯著青櫻駭人的目光,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月影死了,比穆連纓還要慌張的是秀文,她們兩個一直都在暗中聯絡。
結果,人死了切斷了她跟其他人的聯絡,更收不到任務,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成為了一枚棄子,保不齊哪天就落得跟月影一個下場。
她在屋中坐立難安,最後還是決定冒險去留香閣瞧一瞧,說不定月影在離開前給她遞了訊息。
剛開啟門,就被一堵牆給撞了回來。
穆連營笑嘻嘻地看著她,“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秀文穩住腳步,看到來人是他,忙收起臉上一閃而過的厭惡,“原來是殿下。在府上待的有些悶了,所以想出去走走。”
他上下打量著她,“你穿這身出去?”
她先是頓了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裙,並未覺得有任何不妥,“怎麼了?”
“無事。不過,這段時日你還是暫時先別出去了,外面亂的很。”穆連營給自己倒兩杯茶,仰頭一飲而盡,似乎是不解渴,他乾脆捧起茶壺喝了個痛快。
秀文方才有些急切,這才靜下心來看著他,他這副大汗淋漓的樣子,顯然是從外面回來的。
坐在他的身側,幫他添好茶,倒好水,“殿下,外面怎麼了?”
“你當真不知道?”穆連營懷疑地看著她。
被他盯著也不覺得心虛,秀文茫然地搖了搖頭。
“月影死了,都在說是張昭殺的,我看未必。”
秀文眉心微微皺起,“為什麼?”
穆連營好歹跟月影也見過幾次面,對她也不是沒有感情,所以他偷溜出府去了留香閣。
他在月影的閨閣中發現了一封信,“就是這封信,你上面印著白蓮教十二月令,她是白蓮教的人。一朝東窗事發,只好自裁,可憐的是張昭,就這麼背了條人命在身上。”
他說話時,一直在偷偷觀察身邊人的神色,“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秀文捏著他帶來的那封信,信上只有四個字,是命令月影速撤。
但是並沒有讓她死,而且月影又是如何跟張昭有聯絡的,他們兩個為何要互相殘殺?
想的太入迷,以至於沒有發現穆連營,等回過神來,她被嚇了一跳,“殿下,你方才在說什麼?”
“月影是你介紹給我的,她是白蓮教的事,你知道嗎?”穆連營沉著聲音質問道。
秀文連忙搖了搖頭,“不知道。若我知道她的底細,就算是給我十個膽子,也絕對不敢把她介紹給殿下。”
穆連營看著她哭紅的雙眼,一陣心疼,把她扶起來,“我信你,只是此事有關白蓮教,宮裡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跟月影有牽連的人。想必很快就會找上你,你先離京避一避風頭,等這件事過去了,我再派人把你接回來。”
秀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想趕我走?”
“這是保護你!”
。邸府的營連穆闖人帶謙侯,落未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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