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給她的憂鬱症的藥里加了點料而已,她霸佔著霍家夫人的位置這麼久了,早就該死了。”
“再說了憂鬱症本來就會有幻覺,我的藥很安全只是會加重她的幻覺。”
“等到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估計人都成一把灰了,哈哈哈哈哈。”
霍珩的手握在門把手上,不敢相信大夫人的死是自己母親一手造成的。
他推開了房間門,定定地看著陳文麗。
陳文麗慌亂地結束通話電話,將他拉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間門。
“剛才我的話你是不是都聽到了?”
霍珩點了點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媽,為什麼?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對霍家的一切都不感興趣,我只是想我們能好好地過安穩日子,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霍珩不理解,為什麼母親一定要讓自己當霍家的繼承人。
陳文麗笑出了聲,聲音接近癲狂偏執,“好什麼!我在出租屋裡陪你熬了一年又一年,好不容易熬回了霍家。可是你呢,你卻一點都不爭氣,居然連霍時宴那個廢物都比不過。既然你比不過他,我這個做母親的自然要出手替你解決了。我只能將大夫人殺了,等我成了霍家的夫人,阿珩你就是霍家最完美的繼承人了。”
殺了大夫人,她就不信霍時宴一個小崽子還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陳文麗語重心長道,“阿珩,你要知道,媽媽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霍珩錯愕地看著母親,後退一步,掙脫開了她的鉗制,“媽,殺人是犯法的,是不對的!我帶你去自首,趁著現在還來得及,我帶你去自首!”
他一邊說著,一邊去拉陳文麗的胳膊。
陳文麗惡狠狠地拍掉了霍珩的手,“自首?你瘋了嗎?我才不去。她早就該死了,憂鬱症活著也是痛苦,我只是提前結束她的痛苦罷了。說起來,她該感謝我的,哈哈哈哈。”
霍珩看著母親,眼眶漸漸發紅。
如果早知道回到霍家會是這樣的他會在第一天到霍家的時候就拔腿離開。
陳文麗笑容越發燦爛,“阿珩,你要知道媽媽做那麼多都是為了你,我的雙手也是因為你才染上鮮血的。大夫人的死也是因為你,你逃不掉的。”
她的聲音也越發尖銳,“你說你當初要是努力點,方方面面都比霍時宴強,也許大夫人就不會死了。”
陳文麗決定給大夫人換藥的時候正是她發現霍珩對自己陽奉陰違的時候,既然霍珩不肯爭,那她就幫他爭。
霍珩的眼淚還是沒控制住,落了下來,淚水漸漸模糊了他的視線。
陳文麗起身拿起桌上的絲巾,輕輕地替他擦了臉上的淚痕,用手指扯了扯他的嘴角,“阿珩,這麼好的日子,哭什麼呢?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霍珩跪在陳文麗的面前,幾乎泣不成聲。
原來他的心思被母親看得一清二楚,大夫人的死也有他的責任。
陳文麗低聲嘶吼道,“別哭了!剛才聽到的話從現在開始就爛在肚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