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霍珩穿著黑色西裝,聽著底下人的恭維,卻心不在焉。
是他的錯,他應該早點明白,母親不會因為他的不爭不搶就放棄,而是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來。
是他的放棄造成了現在更加無法挽回的局面,也間接造成了霍時宴失蹤的結果。
霍珩也偷偷地派人去找霍時宴,他沒辦法阻止母親,甚至不敢對母親下手。
霍老爺子將霍珩帶在身邊,一一介紹給了霍家的合作伙伴跟霍家其他人。
霍珩的嘴角一直掛著淡笑,直到唇角僵硬,他才找了個藉口去了洗手間,望著鏡子裡的自己,虛偽可笑,霍珩生出了一股厭惡感。
他真的太噁心了。
宴會結束後,已經是深夜了,陳文麗揉了揉發酸的小腿,看到霍珩從不遠處走來又立刻站直了身子,迎了過去,“阿珩,你看到了港城上流圈子的人不管是誰看到我們都要點頭哈腰的討好我們,這種駕馭在所有人頭上的感覺難道你不喜歡麼?”
霍珩沒說話,徑直略過了陳文麗,朝著樓上走去。
回到房間內,他反鎖上了房門,半靠在牆上,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槍,望著那手槍,忽然扣動了保險,將槍口對準了自己。
“是不是隻有我死了,這一切才會結束?”
霍珩不確定,自己死了能否結束這一切,但是現在他不敢死。
他能結束這一切,但霍家不能沒了家主,更何況,他要替霍時宴守著霍家。
霍珩收起了手槍,解開了西裝外套,起身看著窗外院子,低聲道,“大哥,我就在家裡等著你回來。”
霍珩自從當了霍家家主後,也偷偷地培養了一批屬於自己的勢力。他讓自己的人偷偷地在港城周邊打聽霍時宴的訊息,最終他的人在哈城找到了霍時宴。
霍珩看著傳回來的照片,照片裡霍時宴笑容燦爛身邊還跟著另一個女孩,那女孩是霍珩從來沒見過的。
望著照片裡的霍時宴,霍珩出了神。
這是他在霍家從來沒見過的霍時宴,他在霍家從來都是冷著臉,面無表情的,從沒笑過。
霍珩捏著照片,“沒想到大哥笑起來也那麼帥。”
他將照片小心翼翼地藏到了辦公室抽屜的夾層裡,既然霍時宴現在不想回來,那他也就不告訴霍家其他人他在哈城。等什麼時候他想回來了,自己會把霍家家主的位置雙手奉上。
霍珩還派了自己的心腹手下悄悄趕往哈城,讓他們在暗中保護霍時宴。
一旦發生任何情況,都要及時彙報給自己。
但是讓霍珩沒料到的時候,他派往哈城的手下里有自己母親的人。
母親知道了霍時宴的下落,在港城派了兩次殺手前往哈城刺殺霍時宴,第一次是在俱樂部的廢棄倉庫裡,第二次則是在金家。
霍珩派去哈城保護霍時宴的人也一直沒有露面。
他還在想怎麼解決母親的人的時候就收到了霍時宴從哈城啟程回港城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