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面對人數和體型的差距,金寶珠握著槍的手依舊很穩。
忽然,洞外響起了槍聲。
金寶珠面前的男人應聲倒地。
洞口的其他人甚至沒來得及回頭,已經再次響起了槍響。
下一秒,洞外逆光中走進來一個人影,男人的輪廓暈染在光裡,幾乎看不清臉頰,可金寶珠握著槍的手卻鬆開了,手槍從她手中無力滑落,看清楚洞口人臉頰的那一刻,她癱軟在地上,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
霍時宴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金寶珠,眉眼裡滿是擔憂。
金寶珠心裡鬆了一口氣,聲音沙啞,“你終於來了。”
她終於等到了霍時宴。
霍時宴抱著金寶珠的手臂收緊了幾分,他收到訊息後一秒都不敢停頓就開始調查金寶珠的去向,就連下雨都不敢停,還好,他來得夠快。
他回眸掃了一眼身後的屍體,眉眼沉冷。
霍時宴不敢想,如果自己剛才再晚來一秒,會發生什麼。
他垂眸,眼裡滿是歉意,“對不起,是我來晚了,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金寶珠感受著熟悉的溫度跟鼻尖縈繞的香味,搖了搖頭,抱緊了霍時宴,“沒有,你沒有來晚。我一直在等你,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霍時宴盯著金寶珠身上的傷痕,漆黑的瞳仁裡掠過一抹心疼,他伸手輕輕地撥開了她額頭的碎髮,“他們讓你受傷了,真是該死。”
金寶珠扯了扯嘴角,故作輕鬆,“我也沒有吃虧,我讓他們付出了性命的代價。”
雖然她臉上表情輕鬆,可霍時宴臉上的寒意卻沒有驅散,他知道金寶珠能死裡逃生,肯定受了很多委屈。敢動他的人,他肯定會讓背後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不遠處,霍珩早就被剛才的槍聲給驚醒了,他本想讓金寶珠自己逃走不用管他了,卻沒想到霍時宴來了。
他看著霍時宴抱著金寶珠,背在身後的雙手緊握成拳,心尖酸澀,金寶珠從來不會對自己露出這樣的表情,溫柔繾綣。
他狠狠地壓制著自己想上前拉開兩人的衝動,輕輕地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兩人。
“兩位,敘舊不能換個地方嗎,這地方顯然不適合敘舊。”
洞裡一片狼藉,洞外還躺著幾具殺手的屍體。
霍珩支起身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
金寶珠從霍時宴懷裡轉過頭,看著霍珩,卻什麼都沒說。
霍時宴沒有理會霍珩,收緊了手臂,挪動了下身體,擋住了霍珩的視線,冰冷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要不是你的話,寶珠會受傷嗎?早知道剛才就先讓殺手殺了你。你綁走寶珠,讓她受傷的這筆賬,等回去後我慢慢跟你算。”
霍時宴得到訊息的時候,霍珩已經帶著金寶珠走了。
他的人在港城四散分開,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兩人的訊息,顯然兩人的蹤跡是被人刻意清理過的。
直到有人說在荔園遊樂場的邊上聽到了槍聲,霍時宴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想找的人肯定就在那裡,帶著手下帶槍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嗎護保人要需還人男大個一,來起就死沒還“,道諷譏,冷冰抹一過掠底心宴時霍,珩霍的上地在躺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