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學姐,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那組實驗多久沒回家了!我那麼努力地做資料,結果你居然毀了它!”
蘇月有些崩潰了,大聲喊著,彷彿聲音大能掩蓋自己的心虛。
“你們都瘋了麼,我都說了不是我了!”
另一個女學生此刻也站了出來,她看著蘇月,“不是你的話你就把你的包拿出來讓我們看看上面到底有沒有掛件,沒有的話我讓金寶珠給你道歉。我們冤枉了你。”
蘇月表情僵在了臉上,她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桌上的包包,快步衝了過去,想把自己的包藏起來。
而徐豔豔比她動作更快,搶先一步拿起了蘇月桌上的包。
洗得發白的帆布包懸空在半空中,包邊上的掛件顯得十分扎眼。
這個掛件坐實了陳軒剛說的都是真的,他在校門口遇上的就是蘇月。
徐豔豔聲音冷了下來,“蘇月,你還不承認你撒謊了麼!”
蘇月沒接話,抬手想搶過自己的包。
兩人拉扯間,包包裡的東西散落一地。
金寶珠也看到了地上的本子,她彎腰撿了起來,隨意翻看了幾頁,發現這本子上記錄的都是一些資料。
她將本子遞到了蘇月眼前,冷聲質問道,“蘇學姐,這是什麼?是不是你之前做過實驗的資料?”
這一刻,大家才明白為什麼蘇月對於被毀掉的資料絲毫不著急,原來她已經把自己做的歷史資料都手工備份在了本子上,被毀掉的從來都是隻有他們的資料。
“我看看。”
徐豔豔接過了本子,她之前跟蘇月一起合作做過實驗,大概也知曉一點。
她臉色沉了下來對著金寶珠點了點頭。
蘇月臉色慘白,此刻再狡辯就沒什麼意思了,她膝蓋一軟,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眼淚從眼眶裡落了下來。
剛才金寶珠的逼問已經讓她接近崩潰了,現在被抓到不知為何心裡居然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金寶珠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蘇月,冷聲質問,“你毀掉資料是不是受人指使,衝著我來的?誰讓你這麼做的?如果你說出來,也許我會考慮跟學校說明你的情況,你是被逼無奈的。”
蘇月的哭聲停止,抬眸,淚眼模糊地看了一眼金寶珠,聲音哽咽,“你說的都是真的麼?”
她毀掉了整個實驗室的資料,現在還被人抓個正著,很有可能會被學校開除學籍,那她就完蛋了。
她吃了很多的苦才考上港大,沒想到……
金寶珠的話讓蘇月再次升起了希望,她擦乾了臉上的淚水,“是鍾嘉芝,一切都是她逼我做的。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想毀掉大家的資料的,她用我的前途來威脅我。鍾家在港城的勢力大家都知道的,學校裡沒有人敢得罪鍾嘉芝,她找上我,我沒有辦法。對不起.......”
蘇月眼眶泛紅,眼神里滿是歉意。
鍾嘉芝明明跟她說只要資料毀了,再把一切栽贓給金寶珠,她不會被人查到的。
可是沒想到,金寶珠居然調查出了一切,甚至連一個早上都沒過去。
眾人驚訝地看著蘇月,眼神有震驚,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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