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則嗤笑一聲,“是嗎?是為了我嗎?不是為了你那可笑的嫉妒心嗎。”
他本以為鍾嘉芝只是在學校裡對金寶珠小打小鬧,沒想到她居然會對一個女孩子的名聲下手。
“我記得我之前就已經跟你說清楚了,我只是拿你當妹妹。”
鍾嘉芝還想說些什麼,梁景則對著一旁的傭人揮了揮手。
傭人會意,上前攔住了鍾嘉芝。
“鍾小姐,我們少爺不想看到您,您還是回去吧。”
梁景則轉身進了屋內,鍾嘉芝看著他的背影漸漸崩潰了。
傭人無奈之下,只能將她直接請了出去,重新關上了院子的大門。
離開梁家後,鍾嘉芝無處可去,只能在飯店找了個端盤子的工作,一天才十幾港幣。
為了解決明天的溫飽問題,鍾嘉芝咬牙接了下來。
她從小錦衣玉食慣了,自然是看不上這種服務員的工作,全程都是冷著臉的,甚至還有些瞧不起來吃飯的人。
鍾嘉芝剛把托盤裡的飯放下,就被人扯住了衣角。
“服務員,我點的是面,怎麼上來的是飯,是不是弄錯了?”
客人不滿地看著她。
鍾嘉芝收回了衣角,不悅地盯著面前的男人,語氣不滿,“我怎麼知道你點的是什麼,後廚上什麼就吃什麼唄,事情怎麼這麼多!”
她現在只想儘快結束工作,離開這個滿是油煙味的地方。
“還有你的手那麼髒,都把我的裙子弄髒了。”
鍾嘉芝看著男人指甲縫裡的汙垢,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
男人抬腳踹了下凳子,大聲道,“你們老闆呢,把你們老闆叫出來!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受氣的。”
正在後廚忙碌的老闆聽到動靜,連忙趕了出來,扯了扯嘴角,笑著走了過去,急忙安撫男人,“這是新來的,不懂事。今天這碗飯就算我的,您等下不用付錢了。”
老闆好一頓安撫,男人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老闆將鍾嘉芝帶到了後廚,冷聲道,“這裡用不到你了,趕緊走吧。”
鍾嘉芝掃了眼自己剛才被碰髒的衣服,心中心疼,但還是沒說什麼,對著老闆伸出手,“我的工資呢。”
老闆嗤笑一聲,將手中的碗筷重重地砸在洗碗池裡,“你這態度差點害得我沒了生意,還想要錢?給老子滾!”
鍾嘉芝不想走,卻被老闆直接從店裡推了出去。
她差點沒站穩摔倒,踉蹌了好幾步扶著一旁的樹,才沒摔倒。
夜幕漸漸籠罩了大地,街上的店鋪大多都關門了,只有為數不多的幾條巷子裡還點著燈。
鍾嘉芝朝著巷子裡看了過去,只看到穿著暴露的幾個女人臉上掛著嫵媚的笑站在巷子裡,對著過往的男人不停地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