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被揉搓的臉頰很快浮現了一層紅暈。
金寶珠也發現了異常,忽然覺得掌心發燙,她抽回了雙手,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已剛才做了什麼。
她剛是怎麼了!怎麼會那麼自然地就捧上了江厭的臉!動作居然還這麼嫻熟,就像是以前做過很多次一樣!
金寶珠把頭埋的很低,根本不敢去看身邊人的反應。
江厭臉上的紅暈還沒散去,他也還沒從剛才兩人親暱的動作中緩過來,失落地看著金寶珠。
他主動的湊了過去,“寶珠,你要想捏的話還可以繼續。”
金寶珠愣了愣,推開了那張湊近的臉,面無表情地推到了一邊,“我一點也不想。”
車子剛在院子裡停穩,金寶珠迅速打開了車門,快速下了車。
江厭伸手摸了摸剛才金寶珠觸碰過的地方,嘴角笑意加深,他也下車跟了上去。
周叔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金寶珠跟她打了招呼,又看到了她身後的江厭,將手裡的信遞了過去。
“江厭,這是剛才郵局送來的信。”
金寶珠腳步頓了頓,又轉了回來。
居然還有人給江厭寄信!
江厭接過,低頭掃了一眼,金寶珠也湊了過去,看了一眼信封,上面貼著的是港城的郵戳,她又看了眼地址,居然是港城的!
金寶珠有些驚訝,“江厭,你還認識港城的人?誰給你寄的信啊?”
江厭收起了信,看著金寶珠的眼神複雜,“一個老男人。”
“你都有港城的朋友了,我怎麼不能有?港城那麼小,也許我的朋友跟你的朋友認識。”
金寶珠下意識的反駁,“怎麼可能。”
她忽然想起自已要去找戚野跟江江的計劃,特產都已經買好了,家裡出了那麼多的事情硬生生的被耽誤了,她也完全忘記了自已的計劃。
金寶珠驚呼道,“周叔!周叔!”
剛走出去沒多遠的周叔聽到金寶珠的喊聲,又跑了回來。
“怎麼了,寶珠小姐!”
金寶珠想起了那些特產,“那天我買回來的特產呢?哪裡去了?”
周叔指了指一樓的倉庫,“都給您放在倉房呢。”
金寶珠聽完,轉身就跑了。
江厭看著金寶珠飛奔遠去的背影,沒有馬上拆開信封,手指輕輕的摩挲著獨屬港城的那張郵戳,目光漸漸幽深。
回到房間後,江厭鎖上了房門,慢慢地拿出了口袋裡的那封信。
江厭撕開信封的封口,抽出裡面的信紙,偌大的信紙上只寫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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