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金寶珠起了個大早。
她昨晚躺在床上糾結了一晚上沒睡著,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都是霍時宴對自己說過的話,還有昨晚那場煙花。
簡單地洗漱換了套衣服後,望著鏡子裡眼下滿是烏青的自己,金寶珠無奈地嘆了口氣。
樓下,管家正在擺早飯,看到金寶珠的憔悴的模樣被嚇了一跳,滿臉擔憂,“寶珠小姐,您臉色怎麼這麼差?需不需要幫您請一個醫生?”
金寶珠擺了擺手,聲音沙啞,“不用了,我就是昨晚沒休息好。”
說著,她還拿了一片面包就出門朝著港大的方向走去。
距離學校上課時間還早,整個大學都是空蕩蕩的,除了幾個在打掃的保潔阿姨。
金寶珠推開教室門走了進去,從包裡抽出了一沓檔案,這是之前她給梁宗年的合作企劃案。
由於梁宗年一直沒有給自己回應,金寶珠開始懷疑是不是企劃案還有問題,她翻開檔案,認真地看著檔案。
金寶珠過於專注,完全沒發現身後有人靠近。
“梁宗年?”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金寶珠猛地回頭,鼻尖差點撞到梁景則的懷抱,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站到自己身後來的,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過於近了,以至於自己甚至都能聽得到梁景則的呼吸聲。
她往後退了退,目光落在了梁景則抵在書桌上的胳膊上,“梁師兄,你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都沒發出聲音。”
梁景則也覺察到了金寶珠緊繃的表情跟剛才不自然的動作,他眼底掠過一抹尷尬,退後了兩步,重新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抱歉,我剛喊你了,但是你在看檔案很認真的樣子。我一時好奇,沒控制住,所以才……”
“沒事。”
金寶珠迅速地收起了檔案。
金家跟梁宗年的合作還沒敲定,合作的細節肯定不能流露出去。
她的目光落在了梁景則的身上,忽然想起剛才他提起這個名字好像很驚訝的樣子,金寶珠又想到兩人同一個姓氏,疑惑道,“梁師兄,難道你認識梁宗年?”
教室內的氣氛安靜了一瞬。
梁景則的唇角勾起,但是很快就又消散了,他在極力剋制自己想笑的衝動。
幾秒過後,他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金寶珠的問題。
在整個港城,估計也就只有金寶珠才不知道自己跟梁宗年的關係了。
金寶珠眼睛亮了起來,想到來了港城那麼久,但是因為梁宗年這隻老狐狸的推脫兩家的合作關係始終沒有敲定,現在好不容易又有一個認識梁宗年的人,她肯定要好好打聽一下。
她追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梁宗年他平時喜歡做什麼呀?比如有什麼愛好嗎?喜歡什麼茶?還是說他有沒有喜歡的運動。”
“你找他有什麼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