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提出的問題，卻像手術刀一樣精準。
“請再描述一次你們在研究所裡遇到的情況。”
“每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
“林野顧問當時在做什麼？”
“最終防禦程式啟動時，你在哪個位置？”
大部分隊員的心理防線很穩固。
林野那非人的手段，給他們留下的恐懼太深了。
那份恐懼，超過了對軍事紀律的敬畏。
他們死死咬住早已編好的謊言。
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官方報告裡的內容。
審訊官們很有耐心。
他們不威脅，也不恐嚇。
只是不斷地重複問題，從不同的角度切入。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五個小時。
十個小時。
疲勞開始積累。
精神壓力越來越大。
在一間編號為七的審訊室內。
一名年輕的隊員終於撐不住了。
他是小隊裡最年輕的一個，只有十九歲。
這是他第一次執行如此慘烈的任務。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疲勞審訊，摧毀了他的意志。
他的眼神開始渙散，思維變得遲鈍。
“再重複一遍。”
審訊官的聲音像催眠曲。
“最終防禦程式啟動的時候，你看到了什麼？”
年輕隊員嘴唇乾裂，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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