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衣卻像是沒聽見一般,手腕被擒,便仰頭湊上去,貝齒輕輕咬了咬他的唇角,聲音嬌媚又帶著難耐的哭腔,
“幫幫我,我難受。”
丁香色的裙襬落在他墨色的錦袍上,暈開一片旖旎的色澤。
這下,難熬的便不止江芷衣一人了。
她鮮少有這般主動的時候。
清冷的眸子瞬間被欲色浸染,他扣住她的後頸,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江芷衣跌坐在他腿上,手指微微蜷縮,喘息著發出細碎的嚶嚀,含糊地催促,
“你快.......”
謝沉舟卻忽然停下動作,扯下頸間繫著的玉佩,遞到她唇邊,眸色暗沉如夜,聲音低啞,
“含著。”
江芷衣蹙著眉搖頭,偏過臉還想吻他,卻被他牢牢摁住。
無奈之下,她只得張開唇,用貝齒輕輕咬住那枚玉佩。
這下,所有的嚶嚀都被堵在喉嚨裡,唯有壓抑不住的細碎喘息,在狹小的車廂裡輾轉瀰漫。
馬車內空間足夠寬敞,行在路上四平八穩。
空青刻意趕著馬車在城裡繞了一大圈,直至車廂內的聲響徹底平息,才緩緩將車停在國公府的後門。
夕陽西下,暮色四合。
江芷衣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軟軟地趴在謝沉舟懷裡,呼吸輕淺。
謝沉舟慢條斯理地整理好兩人凌亂的衣冠,而後俯身,再次將人打橫抱起,步履沉穩地走進了青竹院。
*
佛堂,聽到王媽媽回稟,寧氏紅著眼扯斷了手中的檀木佛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這樣!”
她咬牙切齒,
“江芷衣那小賤人,竟然當真攀上了謝沉舟。”
她就說,他們謝家這位宗子,向來不理人間事,怎地一次次的替江芷衣出頭,還將她與瑩兒接連送進了佛堂。
王媽媽皺著眉,一臉擔憂,
“這江芷衣攀上了世子,可該怎麼對付她啊?”
這世子,他們可惹不起。
聽盯梢的人說,二老爺意圖對江芷衣下手,謝沉舟一趕到,便是將人打的渾身是血,送到了五臺山剃度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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