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太子妃死了,你正好可以再娶一位。”
“那蔣蕖能給你帶來什麼?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承恩侯府,說是拖累,也不為過。”
“可我呢?”
她抬眸睨著他,字字句句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我是謝家嫡女,我兄長謝沉舟是權傾朝野的內閣首輔,我母族表兄是京兆尹,姨母又與王氏聯姻,我能給你的助力,是蔣蕖百倍千倍都不及的。”
蕭永猛地一震,滿臉震驚地看著她,彷彿在看一個痴人說夢的瘋子,
“荒唐!你是成王妃,孤怎能娶你?”
“這有何難。”
謝婉寧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輕描淡寫,
“從今日起,成王妃便已經死了,我只是謝家旁支一個無足輕重的女兒。”
不過是偷樑換柱,李代桃僵罷了,這等手段,在世家之中早已不是新鮮事。
難不成那些犯了忌諱的世家貴女都是一杯毒酒賜死了嗎?
早就換了身份逍遙去了。
左右,不過是一個說法而已。
蕭永眼底的迷茫徹底散去,野心與貪慾迅速佔據了心神,他顫抖著握住了謝婉寧的手。
是啊,謝婉寧是謝沉舟一母同胞的親妹妹,縱使她殺了太子妃,謝沉舟也絕不會真的重罰她。
既然如此,他何不順水推舟,娶了謝婉寧?
如此一來,謝家、沈家、王氏三大世家的勢力,便盡歸他所用,儲君之位穩如泰山,甚至登臨九五,也指日可待。
而謝婉寧,她想要的不過是太子妃之位,是日後的皇后寶座,一旦與他成親,必然與他同心同德,共掌大權。
兩個各懷鬼胎的糊塗人,一拍即合,終究做成了這樁荒唐至極的事。
謝沉舟得知此事時,被兩人的愚蠢與荒唐氣得低笑出聲,笑聲裡滿是冷冽的不耐。
謝婉寧素來任性胡鬧,他尚可容忍,可蕭永身為太子,竟也愚蠢至此!
嘉佑帝聰明一世,怎會生出這樣一個不堪大用的蠢貨!
一旁的沈觀瀾望著他鐵青的面色,心頭微嘆,頭一次生出幾分憐憫,
“兩個人已經成事了,怎麼辦?”
本就是後院起火,心尖上的人跑了,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洩,如今親妹妹又鬧出這等潑天大事,簡直是火上澆油。
“他們愛如何便如何,不必管!”
謝沉舟語氣暴戾,顯然是厭極了這些糟心事,他起身整理了一身玄色常服,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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